陳耀那邊心道糟糕，卻也不敢掛電話——掛了，那個小弟就死定了，怎麼說都是一條人命。
“烏哥，事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不要衝，阿水只是奉命行事。”
烏冷笑一聲：“陳耀，你當我下山虎是吃素的？
竟然敢拍我和我條？
替你小弟收吧！或者蔣天生來找我要人。”
陳耀一個白紙扇，沒那麼無聊做這些，多半是那個老東西的命令。
陳耀意識到跟烏說不通，立馬改口，直切要害，“宋小姐是蔣先生的兒，所以蔣先生關心，才派人盯著。烏哥你不要來。”
這句話像一記炸彈，把烏炸蒙了。
腦海裡的蛛馬跡忽然自串聯起來——Soso姐和蔣天生那種若有若無的拉扯；
BB要他承諾無論份地位發生任何改變都要一直；
還有蔣天生在駱駝生日宴上的異常......
只思考了一秒，烏就意識到，自己的BB可能知道蔣天生這個老豆的存在，只是不想認。
Soso姐都還沒正式認，何況一個背景複雜的蔣天生。
他把菸頭丟掉，答應陳耀放過這個拍的小弟。
“你說是就是？既然是個誤會，這次就算了。
再有人拍盯梢被我逮到，你自己去海里撈。”現在關係複雜了，媽的這個人是弄死還是放走，是個難題。
不等陳耀再說什麼，烏“啪”的一聲結束通話電話。
他把阿水的相機收了，扯著被打得半死的阿水的頭髮問：“你盯梢多久了？”
阿水老老實實回答：“十天。”水混著口水流下來，形狀猙獰悽慘。
烏又問：“你覺得我條好不好看？”
阿水連連點頭，然後說：“但是烏哥我是gay，我不喜歡人的。”
陳耀選人之前特意選的玻璃，免得到時候蔣天生髮作，結果差錯救了他自己一命。
好在跟拍那麼久，陳耀多了一點，提醒他們不要按照風格來拍。蔣先生是要看日常的東西，知道行蹤就可以了。
這一次的照片，比第一次的不知道委婉了多倍。
要是讓烏看見之前的照片，阿水已經無了。
烏盯著阿水看了兩秒，鬆開手。
“滾。”
阿水連滾帶爬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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