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忱洲接完電話回到病房。
孟韞聽到開門的聲音，驀然轉。
手裡也拿著手機。
顯然也是剛接過電話。
「你打好電話了？」
「嗯。」
賀忱洲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來，一隻手搭在扶手上：「你有沒有話要跟我說？」
面上沒有一表。
但孟韞還是察覺出一微妙。
嗯了一聲：「我的畢業論文快要答辯了。
剛才導師給我打電話問我什麼時候回英國。」
低頭看著自己的病號服，不知不覺回國已經三個月了。
之前說好一個月就夠了。
結果三個月了離婚手續還沒辦下來。
導師說再不回去會影響畢業。
賀忱洲自然明白的意思，但是他不打算明白。
面目平靜：「回英國？
你在英國有家了？」
孟韞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把手機放在床頭，端起已經涼了的水喝了幾口。
一緒。
見孟韞不說話，賀忱洲目定在清瘦的臉上：「所以，你想說什麼？」
孟韞這才重新看他，深深吸了口氣。
鼓起勇氣：「我想問你離婚手續還要多久才辦好？
我得回覆導師回去的時間。」
賀忱洲的目其實一直在看無名指上的婚戒。
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什麼。
半晌過後，他用餘看了眼孟韞。
衝招了招手：「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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