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見地從最下層翻出一包煙，撕開包裝出一支。
老周意外：「您菸了？」
「一支解悶。」
賀雲川幽幽吸了一口，淡而輕的煙霧後面，約可見他的深不可測。
「這一年跟羅家生意往來比較多。
羅森多對雲海酒樓有所瞭解，免不了會跟羅晉中些許。
羅晉中這種人的腦子比豬還不如。
什麼話都會都會往外蹦。」
老周神凝重，低聲音：「該不是賀部長……
可是他剛來雲城。
今天也是第一次見羅晉中。」
賀雲川嗤笑：「他有的是心機和手段。
別人隨便一兩句話，就足夠他窺探了。」
「那……要不要知會人提醒羅晉中。」
賀雲川輕輕搖頭：「那樣只會打草驚蛇。
順其自然吧。
如果他不識好歹，就捨棄羅家這顆棋子。」
見他運籌帷幄的樣子，老周也就放心了：「那我繼續去查羅晉中在雲海酒店鬧事的現場。
不過……走廊的監控說壞掉了。
只能對照口供了。」
賀雲川赫然抬頭，眼神寒津津：「紀寧來見我。」
不一會兒，紀寧進來，手裡拿著一袋服：「賀總，這是給孟小姐的服。」
「放邊上。」
「孟小姐跟我高差不多，本來我的服可以借給。省得來回跑了。」
賀雲川毫不留：「我不會讓我的人穿別人穿過的服。」
紀寧的臉上掛不住，整張臉白了又白。
「周叔說您找我？」
賀雲川手指夾著煙，衝招了招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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