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谷南收回心神,有些尷尬地抿了抿跟在小舒的後走向了準備實踐的觀察室,但是回頭看了一眼,013號怨魂還在那裡呆呆看著越谷南的背影。
回到大部隊後,上實踐課的老師只是瞥了一眼便開始了講課,但是越谷南也聽到了隊伍裡不時傳來的低低譏笑聲。但是越谷南難得計較這些,垂著頭跟著老師走上前聽這次介紹的怨魂型別。
因為目前越谷南在的班級只是低班級,接到的怨魂大多數都是沒有什麼神智,連鬼域都不可能產生。越谷南百無聊奈地聽著這堂課,時不時走神,不過就算老師瞥到了也當作沒有看到。
因為這是這周最後一堂課,大部分人已經躁起來,講師向來也是個人的,見們都沒有聽課的子,乾脆停下腳步對們道:“你們下個周就要去第一次近距離接了鬼域了吧,星期幾來著。”
“......星期五。”幾個拖拖拉拉的聲音響起,講師也沒有在意,反而清了清嗓子朗聲道:“既然如此,為了防止你們竄進鬼域白白將命搭了進去,我現在就代你們幾句。”
這個老師之前也是從除鬼師這個行列中退下來的,大部分學生對這個老師心存敬佩,此刻觀察走廊上更是雀無聲,幾乎所有人都屏息凝神聽著他的話。
但是越谷南的心思卻不在課堂上,又一次想起了商伏鍾。他真的死了嗎,他之所以能夠在夢境中出現是變鬼了所以才來找的嗎?
他到底憑什麼過來找的,明明都說了自己只是想賺點錢又不是要丟下他,他居然還敢出現在的夢了。越谷南嚥下嚨中的乾,心中暗暗發誓,如果下一次他再敢嚇,一定要狠狠罵他一頓。
“回神了,谷南,谷南?”
越谷南驚醒,這才發現大部分人已經離開了觀察室走廊,只剩下小舒一臉擔憂著看著。見越谷南迴神,小舒才道:“你怎麼了,怎麼一個下午都心不在焉的,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越谷南搖了搖頭,對小舒道:“我就是學不進去。”
這些都是推辭,小舒也知道,但是沒有深究,接著道:“走吧,馬上就要關門了。”
兩人一路並肩準備走回寢室,等走過熱鬧的人群后,小舒腳步一頓,略帶些沈重的聲音傳來:“奚文和谷白的賭約又升級了,這次還賭上了幾乎所有的鬼。”
越谷南皺了下眉頭:“怎麼會這樣,奚文就算再生氣也不該定下這樣的賭約。”
“那個谷白有點問題。”小舒肯定的聲音再次傳來,思索片刻後才對越谷南道:“我找了我家裡人幫我調查了一下那個谷白,這個人特別邪門,過去基本上只要靠近並且家世才華出挑都和打過一些無傷大雅的小賭,但是事後們要麼家世衰敗要麼就是才華消失,很邪門。”
“也許這就是本來的能力。”越谷南轉過頭對說道,“我們這個學校本來就是招收各種有才能的人不是嗎。”
小舒神出些許的驚訝,隨後認同地點點頭,“不過,我還是不認同將能力用在自己同學上,我接下來肯定會選擇幫奚文。”
越谷南瞬間明白的未盡之語,眸閃了閃,想起自己上的困境,只好道:“我就不多摻和了,不然我還得給你們添麻煩。”小舒臉上閃過一抹失之,倒是讓越谷南有些詫異,畢竟的確只是一個划水的貨。
隨後小舒便表示要去找奚文,越谷南想起自己還放在教室的書包,兩人分道揚鑣。走到教學樓樓梯口的時候,肩膀忽然被人拍了拍,越谷南往後看去,是一個長相清秀的男生手裡拿著那銀項鍊對說道:“這是你的吧。”
越谷南下意識向自己的脖頸確實只有吊墜孤零零在自己脖子上,手接過準備出聲道謝的時候,忽然發現男生的目毫無顧忌地落在口。
越谷南不滿地皺了皺眉,下意識退了兩步語氣不善道:“你在看什麼。”
男生這才反應過來,面不改道:“我只是隻是想看看你脖子上有沒有項鍊以確保這是不是你的。”
越谷南對這個理由勉強相信,但是還是有些暴地奪過項鍊皺眉譏諷道:“那你該將目抬上去一點。”
男生手上一空,聽到越谷南的話也沒有生氣,而是順著的話道:“好的,我明白了。”
男生的眼裡並沒有歉意而是帶著一冰冷的譏笑。越谷南難得和他爭辯,“你知道最好。”
就在準備上樓離開的時候,後的男生再次開口道:“我商伏鍾,請問你什麼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