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應該是不喜歡的,否則為什麼就像秦逍說的那樣,對他也有著佔有慾,而且是從小到大都這樣,從小隻要見到他和別的小姑娘稍微走近一兩步,稍微多說了兩句話就要跟他發脾氣使子呢?
真的只是因為把他當哥哥一樣,不想看到自己的哥哥有除自己以外的妹妹嗎?
可誰家當妹妹的對自己的哥哥有對秦逍這樣的佔有慾呢?又誰家當妹妹的這麼霸道呢?
也像之前鄭婉清跟說的那樣,對秦逍確實一直都沒有什麼男之間明確的分界線,牽手擁抱都是很自然的事,從不排斥和秦逍任何的親舉止,並似乎理所當然的覺得和秦逍本來就該這樣親。
所以……到底把秦逍當什麼了呢?又到底……喜不喜歡秦逍呢?
雲棠對此真的很迷茫,也真的得不出答案。
所以……到底該不該離開呢?雲棠看著閉著眼睛躺在旁的小嬰兒,了他的小臉蛋,有些失神的這樣想到。
“棠棠,棠棠?”秦逍的聲音將雲棠的思緒拉回,回過神後雲棠看見他心疼的臉,又聽他擔憂道:“乖寶,是不是還是很疼?要不要醫生來看看?”
秦逍握住了的手,這時才注意到他的眼睛有些紅了。
他哭過了嗎?
雲棠好像記得生產時秦逍也是這樣握住了的手,有幾滴炙熱又滾燙的水滴滴到了的手上。
那時疼痛難忍,無暇去想那到底是什麼東西,現在再想起來,好像……那是他的眼淚嗎?
這麼一想,雲棠又想起了生產時痛的不行時,出於報覆也是一種更為覆雜難以形容的心,在這樣的心中狠狠的咬上了秦逍的手臂,那時似乎是在想生孩子有多疼秦逍就要陪著一起有多疼,於是最後幾乎都能到口腔中帶著腥的鐵鏽味。
而那時秦逍並未回自己的手,甚至反倒是將手臂往的方向又挪進了幾步,他面蒼白額上也帶汗,看的眼神卻依舊溫,他笑道:“想咬你就咬吧,我陪你一起疼一起痛。”
“你這……還疼嗎?”雲棠眨了眨眼,垂眸看見他在外胳膊上明晃晃的牙印,不是特別愧疚,只是出於好奇的這麼問道。
秦逍楞了下,隨即彎上了的臉,“傻瓜,早就不疼了,而且為你疼為你痛我心甘願,更甘之如飴。”
他覆上了的,親咬黏磨,看被他親的有些不住時才拉開了他和之間的距離。
看著被親的紅的臉,又看著旁嬰兒臉上無知無邪的表,秦逍笑容肆意,心也是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也確實很滿足,他的人就在邊,和他的孩子也在邊,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於是他說,“棠棠,乖寶,寶貝,謝謝你,我很你,我真的真的很你……”
“……”
雲棠目閃爍,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在他將的手連同小嬰兒的小手一起握住時,沒有掙扎,反倒還主的勾了勾他的手指。
秦逍楞了幾秒,在短暫的幾秒過後他膛發出了一陣悶笑,這悶笑聲惹的雲棠瞪了他幾眼,頗有些惱怒道:“你笑什麼?不許再笑了!”
“好好好,我不笑了不笑了。”秦逍連連擺手,最後卻還是忍不住笑意。
惹的雲棠又是惡狠狠的瞪著他,只是到最後自己卻也側過了頭,抿了抿,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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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小念安長得就是好看,完全繼承了咱們棠棠的貌嘛!”
鄭婉清一邊逗著搖籃裡的秦念安,一邊樂呵呵的跟雲棠這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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