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跟誰學過，只是離開你的每一天，我都在這樣幻想著你……”越明夷又在他眼皮上輕啄兩下，“褚然，我是個齷齪的人。”
“別這樣說自己……”
褚然往後退了退，然後立馬僵住不敢了，這樣近的距離，有些變化是藏不住的，他垂眼，越明夷也是同樣的狼狽。
客廳裡一時只剩窗外車流的喧囂聲。
越明夷先了，他低下頭，極輕的蹭了一下褚然的耳邊：“滅了。”
褚然半天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耳釘。
越明夷的還帶著剛剛接吻留下的溫度，他虔誠的用了些力，那一點金重新亮了起來。
褚然過手機照了照，那點金太顯眼了，亮晶晶的，生怕別人看不見。
“……太招搖了，”他猶豫著措辭，“還是滅著吧。”
越明夷的作頓了一下。
褚然又補了一句：“我還要上班呢……”
“必須要去嗎？”越明夷忽然問。
“什麼？”
“上班。”
褚然苦笑了一下：“不上班吃什麼喝什麼？”
曖昧的氣氛散了個乾淨，褚然深呼吸了幾下，站起了，卻見越明夷虛空一握，一個儲袋被他憑空抓了出來，袋口朝下，開始往外倒。
先出來的是一堆靈石，各異的堆了一地，客廳裡靈閃，褚然還沒來得及說話，越明夷繼續往外掏，這次是銀錠，白花花的一摞接一摞，然後是數不清的金。
“你……修煉還不忘了攢錢？”
“嗯，不能沒錢來見你。”
褚然張著，用腳推了推，本推不，一眼看過去，金的銀的，說百斤。
“這、這麼多嗎……”
褚然現在的心跳的比剛才接吻的時候還快，滿腦子只剩兩個字在刷屏：發了發了發了發了發了發了發了發了發了。
越明夷想了想，又把手進袋子裡了：“還有。”
“……行，先別掏了，”褚然按住他的手，“……我現在就辭職。”
這衝擊不亞於彩票中了頭獎，他哆嗦著手解鎖手機，給老闆撥去電話。
那邊嘟嘟響了幾下，被結束通話了。
褚然立馬又撥了一遍，老闆不耐煩的聲音響起：“小褚，這麼晚了什麼事？”
“我不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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