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同個老鼠般窺探多久?”
帶著傷疤的巨大金瞳緩緩出現,還活著但不夠格窺見天道真容的修士,被這氣息在地上,不控制的痙攣搐。
鍾和裕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似有所頓悟,那種冥冥之中被縱的覺,好像找到了歸因之。
【越明夷,汝不知好歹。】
天道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越明夷金烏翎上的炸開,黑氣和黃攪在一起,他整個人從地上一躍而起,劍尖直指天上那顆眼睛,帶著尖銳的嘯聲,決絕揮下。
鍾和裕下意識的喊了一聲:“越師兄!”
然而金瞳消失在天幕,待一劍揮空後,再重新出現。
【無用,汝傷過吾一次,吾不會重蹈覆轍。】
越明夷落回地面,目眥裂,理智已經所剩無幾,重新聚力,作勢又要往上衝。
“越師兄!”鍾和裕喊了第二聲,聲音比剛才更大,但越明夷本不理會,不清楚自己是在憑理智還是憑本能做出決定,和越明夷幾乎同步起,橫劍在前,擋在天道和越明夷之間。
兩劍相撞,鍾和裕直接被打飛了數丈遠,後背撞在地上,彈了一下又滾了半圈,嚨一甜,一口鮮嘔了出來。
越明夷的這一招被化解了,天道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天命不可違,變數沒有存在的必要。】
那顆巨大的瞳孔轉了一下,對準了鍾和裕。
鍾和裕覺有巨大的能量被推著,從頭頂湧進自己的丹田,滿的經脈和骨頭,的修為就這麼被生拉拽著往上竄。
“停下……”咬著牙,聲音從齒裡出來,手指摳進地面,指甲斷了也不松,“我說停下……”
天道沒有停,直至鍾和裕的修為抵達化神大圓滿,只差一步,便可飛昇。
跪在那裡,渾都在抖,靈力凝結起的罩在上像一層薄薄的紗,在皮上,怎麼都抖不掉。
【鍾和裕,吾觀汝煉化怒煌,心堅忍,劍骨天,為可塑之才。】
那顆巨大的瞳孔裡映出鍾和裕蜷在地上的小小影。
【故吾垂青,如今天地靈氣盡賦予汝,整個東洲的命數,盡在汝手中。】
【殺了越明夷,剝去他最後一氣運加諸己,汝可飛昇,吾可圓滿,天地可覆。】
三贏,只要殺了越明夷。
鍾和裕抬起頭,臉上的表很覆雜,鍾家到這一代,只有一個人,這種所有希全寄託在自己上的覺很悉,雖為此吃了不苦頭、說教,但是出於責任心,願意扛。
而天道的這種強行賦予,一方面讓有種尊嚴挫的“嗟來之食”的覺,另一方面……
“你缺一把刀,一把能捅死越師兄的刀,所以你找了我,”鍾和裕譏諷出聲,“你把我當個玩意,當個工,還指我謝恩嗎?”
天道沉默片刻,祂以為鍾和裕會用同門誼和祂爭辯。
【鍾和裕,汝之面子,比天下蒼生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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