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溫牧也冷笑一聲,幾步走到沈辭面前,抬手扣住他的下。
“沈辭,你是不是燒壞了腦子?養只真的狗時間長了還會有,更何況是玩這麼久的人。讓你產生這種錯覺,還真是我的失誤。”
下傳來的力道大得彷彿要碎他的骨頭,沈辭眼眶裡的水汽在打轉,而後慢慢落下。
帶有溫熱的眼淚就這麼掉到了溫牧也的指尖上,而後慢慢滴落在地。
“溫先生昨晚為何要從墓園將我送到這?您乾脆讓我死在那不就好了,省得您現在看著心煩。既然我沒死,那我這條命就是您的,我便一直纏著您。您要是不高興,嫌我煩,那就廢了我。反正……按道理來說,將您的床照洩出去,我就該死上數回。也不差這一條命。”
話落,溫牧也手上的力道加重:“你別以為我不會這麼做。”
“您不要我了,我也沒什麼想活的意思了。這兩年來我也活夠了。這條命您拿去吧,我不想欠您。”
“別裝了。”溫牧也打斷他,指尖嫌惡地抹去沾上的淚痕,隨手甩開,“你接近我不就是為了對付你那個好爺爺、好爸爸?攀上我的這兩年,我給了你不東西,你也得了不好。像你這種人,又怎會輕易放棄這兩年來的準備?”
沈辭眼皮發:“既然溫先生都知道了,我也沒什麼好瞞您的。”
“是,我是想搞垮沈家,我想讓他們債償。但現在的我還做不到,沒有您的庇護,我勝算為零。如果您真的不要我了,就算我想堅持又有什麼用?不過是蚍蜉撼樹。”
溫牧也看著他,突然笑了:“我還以為你會解釋一下,說你對我多有點真心。”
“沒什麼不敢承認的。溫先生邊的人,哪個不是為了金錢為了名利?我藉助您的勢,您圖個樂子,這本就是場易。如果溫先生因為我的冒犯而不要我,那是我的損失,是我沒伺候好您。我會怨恨自己沒用,沒能讓您滿意。”
溫牧也不說話了。
他看著沈辭那張蒼白卻冷靜的臉,心裡悶得難。
沈辭巧舌如簧,句句在理,把他倆的關係剖析得乾乾淨淨,全是利益,毫無雜質。
可溫牧也不高興,這本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溫先生,再給我一次機會。”沈辭見他不語,再次開口,語氣放,“只要您還要我,我一定會做的比之前都要好。”
溫牧也依舊沉默。
他自知這段關係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這是他第一次覺到,自己快要掌控不住沈辭。
就在昨晚,他將沈辭送到傅沈舟那裡後,獨自回到那個空的別墅,竟然破天荒地一整晚沒睡著。
手下的人剛查到的訊息擺在床頭。
昨日,是沈辭母親的忌日。
他竟然在沈夫人的忌日這天,強行把人弄上了床,還在那之前狠狠辱了一番。
那一刻,向來高高在上的溫牧也,竟然生出了一極其陌生的懊惱。
這放在之前是絕不可能發生的事。他對玩向來沒心沒肺,怎麼可能會有愧疚?
他不想承認自己對一個玩了心,可眼前這個玩,卻不僅利用他,還把這層關係撇得一乾二淨,彷彿隨時都能而退。
他不滿意,很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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