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說一,出現得這麼突兀,羅格現在都有理由懷疑眼前這位是不是什麼藏大佬了,比如皮囊下有兩隻小翅膀什麼的。
穆雷主教停下手裡工作,在前點出十字架。
「這裡本來就是我負責的區域之一,否則你以為正式任命書能說籤就籤?」
原來如此,這就不奇怪了,這就不奇怪了。
羅格從手提箱取出任命書遞過去,見他仍仔細檢查忍不住吐槽:
「你親自籤的東西有必要再確認一遍嗎。」
「流程還是要走的,後續有歸檔的工作,而且契約這種東西一定得好好看,否則要是中了套路就不好收場了。」
行吧!
羅格覺得說得有理,又問:「所以您找我過來是為了什麼?」
「如你所見,這座城市的居民普遍缺乏信仰,教堂裡已經快沒人了,只有一位助理神父,一位年逾四十的資深修,以及兩位修士和幾個義工,他們也都是彈工作,只偶爾過來。」
「明白,這劇本我得很。」
羅格出嚴肅之,聲音變得滄桑而有質:
「我們的教堂,沒落了~」
穆雷主教跟著發出一聲嘆息,「所以我希你能為這座教堂的本堂神父,讓這裡的人重拾信仰。」
羅格:「請問我有什麼好嗎?」
「當然有。」
穆雷主教一臉「你佔了大便宜」的表:「你可以獲得心靈上的安寧和滿足。」
羅格:(¬_¬)
翻譯過來不就是純打白工?
「羅格神父,有時候完一件工作的過程也是寶貴的財富,你收穫了特別的經驗,而且作為一名神職人員,你不該總是將利益看得太重。」
「不要總想著教會為你做了什麼,多想想你為教會做了什麼,奉獻是一種德,一個人的快樂分出去就是兩份快樂……」
穆雷主教循循教導,話嫻,明顯排練過多次,見羅格依舊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明白過來這是個遭遇社會毒打過的年人,不太好忽悠,果斷終結談話。
「總之,這邊就給你了。稍後教堂的其他人可能會來和你見面,也許會晚幾天,我就先走了。」
主教負責的區域很多,穆雷主教顯然不打算停留在這樣一個荒廢已久的老教堂,羅格眼睜睜看著他頭也不回的離開,留下自己和灰撲撲的教堂待在一起。
「讓這裡的人重拾信仰……怎麼重拾,找幾個賣保健品的發蛋開講座行嗎?」
羅格嘀咕兩句,圍著老教堂走了一圈,發現老教堂雖然破敗但規模不小,看得出以前也輝煌過,只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變如今的樣子。
他沒有留在教堂等人,找了個房間放下行李,召喚出黑魔導,讓收拾好房間,自己開車去了當地的警局。
方背景的機構還是普遍比民眾知道得更多,而且普通人遇到事兒通常會向方尋求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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