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暗無天日的五月，他曾因為反抗，而遭到了言姐姐更惡劣的迫害。
如今言姐姐也喝醉了，乖乖著，說不定能早點結束。
房間重新歸於寂靜，只有溼紙巾輕輕挲臉頰的輕微聲響。
不知道了多久，楊寧不敢發問。
或許是言知若覺得終於把欣然造的汙跡乾了，這才停手。
扔掉溼紙巾進垃圾桶，言知若直起腰，抬起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點在楊寧的鼻頭上。
然後用一種極其霸道，極其不講理的語氣，輕聲開口。
“從現在開始，你只准喜歡姐姐我，不能喜歡其他姐姐，欣然，如初，都不行，甚至是我的那些表姐，也不行！”
言知若心裡盤算著，總覺好像掉了什麼人似的，想不起來了。
不過...這也差不多了，畢竟阿寧的邊，本就沒有多異。
楊寧盯著鼻頭前的白皙手指，差點給自己盯了鬥眼。
“嗯...我知道了，姐姐。”
“你真的知道了嗎？我的意思。”
楊寧想了想，點點頭，“知道。”
“那我是什麼意思？”
楊寧很想吐槽，但又怕事沒完沒了。
“呃...”
“嘖...”
言知若嘖了一聲，有些不滿，於是強調道，“你不能和欣然，如初，有太過分的親舉，以前你還小，抱抱什麼的，我也就不說什麼了。但是現在你長大了，不能再和欣然這樣，懂嗎？你得學會對異有邊界，即使那是對你很好的欣然姐姐，也要注意男有別。”
“當然了，你對欣然的喜歡，我不會反對，但絕對...絕對不能變質，不能上升！懂了嗎？”
聽著言姐姐這些極其不講理的一番話，楊寧角了，看了一眼還坐在自己肚子上的言姐姐。
他真的很想吐槽，【姐姐，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然後你又做了什麼？】
【就算今晚的事不談，那我那不堪回首的五月份呢？你抓著我穿裝，拍照片，對我撓，晚上抱著我睡的那些事呢？】
【哪一件是男有別了？哪一件是有邊界了？】
楊寧第一次深刻的會到了，什麼雙標。
不過現在由不得他，讓言姐姐心滿意足，回去睡覺，才是最迫的。
於是，他很認真的點頭回答，“好的，姐姐，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和生保持邊界。”
“嗯，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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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