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徵的聲音很平靜。
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你害一次不夠,兩次不夠,三年了一次一次地害。替你擋刀的時候你在想什麼?護著你被人欺負的時候你在想什麼?把你當妹妹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柳如煙抬起頭,滿臉是淚。
“將軍……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給我一個機會……我做什麼都行……我去給姐姐磕頭……我去墳前……”
“沒墳。”
陸徵打斷。
“被你害得連塊完整的骨頭都沒有。你上哪磕頭?”
柳如煙張著,哭不出聲。
陸徵回到案後坐下,提筆寫了一道文書。
字跡工整,一筆一劃,像我寫那些賬目時的樣子。
“柳如煙,通敵叛國,偽造軍令,陷害忠良,致暗探秦昭殉國。按律,斬立決。”
他放下筆,看著那行字。
“明日午時,菜市口。”
柳如煙癱在地上,像一攤爛泥。
“將軍……你不能……你不能殺我……我肚子裡……”
陸徵看了一眼。
柳如煙抱著肚子,渾發抖。
“是你的……將軍……是你的……”
帳子裡所有人都愣了。
陸徵看著,看了很久。
然後他低下頭,看著案上秦昭那沓紙上的手印。
“不是我的。”
柳如煙瞪大眼睛。
“陸徵!”
“我去年五月去了淮河。七月份去了江防。這個月初三在衙門看摺子。你說的那三次,我都不在府裡。”
他頓了一下。
“你肚子裡的,是誰的?”
。灰死變白慘從臉的煙如柳
。聞可針落裡子帳
。了去下拖被煙如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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