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洲對此一無所知,他正忙著討好未來的岳母。
他隔三岔五就往溫清家裡跑,每次都不空手。
今天帶一盒上等的龍井,明天拎一籃進口的車釐子,後天提著一個保溫袋,裡面裝著他親手煲的湯。
溫清的母親被他哄得團團轉,逢人就誇他懂事。
至於溫清整天往沈家跑,沈行洲不擔心。
他覺得溫清是出於愧疚。
對一個瘋瘋癲癲的未婚夫愧疚一陣子也就過去了,最後還是會選一個溫的正常男人。
他覺得自己就是那個正常男人。
這天,溫清剛準備去沈家看沈倦,就接到母親的電話。
“回家一趟,有事商量。”
溫清預想到母親要跟說什麼,但還是掉轉車頭回了家。
推開客廳門,一眼看到沈行洲端坐在沙發上。
“清姐,你回來了。”
溫母端著茶杯,抬眼看了兒一眼。
“沈家和溫家的婚約還在,總不能一直這麼拖著。沈倦的記憶一直沒有恢復的跡象,總不能一直這樣拖下去。”
溫清沒說話,等著把話說完。
“我的意思是,既然沈倦那邊沒辦法履行婚約,那就換人。日子照樣過,兩家還是親家。”
說這些話的時候,沈行洲一直張地抿著。
溫清的目從沈行洲臉上掠過,“我都聽您的。”
沈行洲眼底的幾乎要溢位來。
溫母滿意地點點頭:“那就這麼定了,沈家父母那邊我會去說。”
沈行洲抬起頭,眉眼間全是藏不住的得意。
溫清站起來往門口走,“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
“清姐,”沈行洲小跑著追上,“什麼時候去試禮服?我看中了好幾款,想讓你幫我挑挑。”
溫清頭也沒回,“你自己去吧,這段時間公司忙,你喜歡的就行。”
沈行洲角的笑意僵了一瞬。
他想讓陪著挑選,想和並肩走進店裡,想讓所有人都看到他沈行洲,才是最後站在溫清邊的人。
但轉念一想,只要能坐穩這個位置,其他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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