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噩夢終於醒了。
蕭北城可以和他的許南喬雙宿雙棲,也可以回去找的顧青舟。
這一世,他們各得其所,再不相干。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林初岫起了個大早。
推門出去的時候,客廳的桌上放著早餐,盤子底下著一張紙條和車票。
掃了一眼,才知道蕭父蕭母臨時出差,車票已經幫訂好了,他們讓這一週安心住著,有事就找隔壁的張嫂。
林初岫鬆了口氣,把車票收好,然後坐下來開始吃早餐,端起小米粥,剛要喝第一口,大門被人推開了。
門口站著的人,是許南喬。
今天換了件水紅的襯衫,襯得皮更白,兩條麻花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還薄薄施了一層,看起來楚楚人,只是那雙眼睛,此刻正上下打量著林初岫,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挑剔、鄙夷,還有一不易察覺的嫉妒。
林初岫放下筷子,平靜地看著:“許南喬同志?你是來找蕭北城的嗎?他不在家。”
許南喬走進來,反手關上門,下微揚,哼了一聲:“我當然知道北城哥不在家。他昨晚一直都在陪我。”
特意加重了“陪我”兩個字,眼神里帶著挑釁和炫耀。
林初岫點點頭,拿起饅頭咬了一口,語氣依舊平淡:“哦。那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許南喬沒想到是這個反應,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裡更是不舒服,走到林初岫對面,也不坐,就居高臨下地看著,語氣尖刻起來:
“林初岫是吧?從蘇城那個小地方來的?我告訴你,別以為用了下作手段,和北城哥躺了一張床,你就能嫁進蕭家,當團長夫人了!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樣子,土裡土氣的,配得上北城哥嗎?”
林初岫慢慢嚼著饅頭,沒說話。
許南喬以為被鎮住了,繼續滔滔不絕,臉上帶著優越:“北城哥跟我才是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他心裡只有我!他早就說過,要娶我當媳婦!要不是你爺爺死皮賴臉非要定下這門親事,現在和北城哥結婚的人就是我!”
“你知道北城哥對我有多好嗎?我生病,他守我一整夜;我怕打雷,他不管多遠都跑來陪我;我說喜歡什麼,他第二天就想辦法給我弄來!他說過,我是他最重要的人,這輩子都會護著我,疼著我!”
“你呢?你算什麼?一個沒見過面的鄉下丫頭,也敢妄想搶我的北城哥?我告訴你,現在提倡自由,包辦婚姻那一套早就過時了!北城哥喜歡的是我,你識相的就趕自己滾回你的蘇城去,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林初岫安靜地聽著,心裡一片麻木的冰冷。
許南喬說的這些,上輩子已經用五十年時間,切會過了。
蕭北城有多許南喬,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些生病時他冷漠的背影,那些許南喬一個電話他就立刻離開的夜晚,那些他只為許南喬綻放的溫笑容......像一淬毒的針,紮在心上,紮了五十年。
好在,這輩子不會了。
“你說完了?”問,聲音沒有一波瀾。
許南喬一噎,瞪著:“你......你什麼意思?”
“如果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些,”林初岫站起,開始收拾碗筷,“那你可以走了。放心,我已經和蕭叔叔宋阿姨說清楚,退婚了。一週後,我就會離開京市。以後,你和蕭北城的事,都與我無關。
”
章三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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