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武林,你給我站好了,你倆都是人,倆肩膀扛一個腦袋,你怕他個屁!”
林昊卻是手扶住了要跪下的齊武林。
“男子漢跪天跪地跪父母,你跪他這麼個玩意?”
林昊有些怒其不爭,都被人欺負那樣了,竟然見到他還要跪。
齊武林面有些掙扎的重新坐回到了位置上,其實這並非齊武林自願。
而是齊武林發現,他本就掙不了林昊的手掌,他想跪也跪不下去。
生生的被林昊摁在了椅子上。
“你就是林昊?”
來人一聲紅,口上還一個烈的標誌,暗紅的頭髮隨意的隨著晚風飄揚,此人,正是張烈。
張烈見齊武林被林昊幾句話就勸回到了椅子上,頓時就不樂意了。
他覺得自己的尊嚴,收到了藐視。
“我就是,怎麼了?”
林昊遠遠地,就察覺到了,張烈的修為,玄境宗師前期!
那種來自於宗師的威,讓林九和林丁都有些抬不起頭來,可他們卻死死的咬著牙,讓自己不要低下頭去。
可林昊,到這力之後,不驚反喜,他從研究出了氣外放之後,就一直著找一位宗師練練手。
現在,終於來了。
“是你就好,打傷了我的徒弟不說,現在我來找我的徒弟,你竟然也要手,看樣子,你是不把老夫放在眼裡了?”
張烈的眼睛掃視了一圈,眉頭微微一皺。
因為他發現,他本就看不出林昊的修為,在他眼裡,林昊上沒有任何的氣波,就像是一個普通人一樣。
張烈有些納悶了,林昊如果真是普通人,又怎麼能打傷自己的徒弟?
可如果不是普通人,自己又怎麼會看不他的修為?
想了想,張烈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那就是,林昊上也許有什麼寶貝,能夠遮掩住上的氣息和氣波。
“是了,肯定是這樣,要不然,怎麼會不到他的修為呢?”
張烈的目有些貪婪的在林昊上看了看,如果這樣的寶貝到了他手裡,那他豈不是要無敵了?
誰能擋得住一名宗師中期的襲?
“小子,如果你能把你上的寶貝出來,打傷我徒弟的事,我可以饒你一命,只取你一雙手,可你若是執迷不悟,就休怪老夫手下不留了!”
張烈冷哼一聲,自古寶,都是有德者居之,他一個頭小子,何德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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