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您……”
如果王建德不是林昊的岳父,他真的想把王建德解剖一下,看看王建德是什麼構造。
為什麼明明啥也沒做,就突破了,可林昊自己,卻已經很久沒有突破過了。
“你小子那是什麼眼神,你比我可好不了多,就算是現在的我,也看不你到底什麼修為,而且你隨手就能把宗師中期往死裡打,恐怕要不了多久,也能把我往死裡打了吧。”
看著林昊那奇怪的眼神 ,王建德眼睛一瞪。
在別人面前,也許他王建德還算個天才,但在林昊面前,王建德還真不敢說自己是什麼天才,只因為他這個婿,實在太妖孽了。
你說他是武者吧,他渾上下沒有一氣波,甚至連他是什麼境界都看不出來。
可你說他不是武者吧,他抬手一拳就能把宗師往死裡揍,而且他還能在極短的時間學習領悟到別人可能一輩子都學不會的東西。
王建德想了想,也只有妖孽二字,足以形容自己的這個婿了。
“不敢不敢,岳父天縱奇才,武道通神,我對岳父的敬仰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如黃河氾濫一發而不可收拾,我又怎麼會對岳父不敬?”
林昊趕擺了擺手,故作驚恐的說道。
“哈哈哈,你小子,可真是,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馬上定乾坤,我王建德此生有你這麼個婿,夫復何求?”
“咳,咳咳!”
林昊和王建德只見的商業尬吹,讓劉天心聽著有些起皮疙瘩。
在他心裡這兩人都差不多……
都差不多的不要臉!
王清雪這時也提著一罈子陳年老酒回來了。
這酒是王建德親手釀造,埋在地下二十年都未曾開封。
林昊拍開封住壇口的泥,揭開已經有些變的紅布後,濃郁的酒香頓時便散發了出來。
“來來來,趕滿上,咱們好好喝一杯。”
幾個大男人的的饞蟲,都被這人的酒香給勾了出來,王建德趕從酒櫃裡拿出幾個陶瓷製的酒碗擺在桌上,催促林昊趕倒滿。
“爸,祝您生日快樂!”
就連一向不喝酒的王清雪,也讓林昊倒了一點酒,舉起酒碗祝賀道。
“岳父,今天是您的生日,我祝您健康,福壽雙全。”
林昊給幾人都倒了滿碗,舉起酒碗笑道。
“家主,我也祝您生日快樂,早天倫之樂。”
劉天心也同樣舉起酒碗,祝賀了一聲。
“好好好,來,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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