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柯文和周啟明同時應聲。
許知然收起報告：“毒理全篩結果明天能出，但估計不會有藥發現。我會把詳細的檢報告和心臟病理分析整理好發給你們。”
“辛苦了，知然。”程馳說。
許知然擺擺手，轉出去了。
周啟明和柯文也離開辦公室，去忙各自的排查。
房間裡又只剩下程馳和陸一弦。
夕的線更斜了，把兩人的影子長長地投在地上。
程馳著太，腦子裡還在轉著“空針管”、“心悸猝死”、“故意不關門”、“白雛”這些碎片。
它們攪在一起，暫時還拼不出完整的影像。
“程隊。”陸一弦忽然了他一聲。
程馳抬眼。
陸一弦看著他，那雙淺琥珀的眼睛在夕照裡顯得格外清：“你剛才的推斷，很敏銳。”
程馳扯了扯角，沒什麼笑意：“幹久了，鼻子聞得出不對勁。這案子……味道太怪了。”
“怪在哪裡？”陸一弦問，像在引導，又像單純好奇。
程馳想了想：“說不上來。就覺得……兇手好像很恨，又好像……有點捨不得？或者，不是捨不得，是必須用這種‘乾淨’的方式？矛盾。太矛盾了。”
他也說不明白，一切都是覺。
陸一弦沒說話，只是看著他。那目沈靜，卻像有重量。
程馳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移開視線，看向窗外逐漸暗下去的天：“等排查結果吧。現在瞎猜也沒用。”
他話音剛落，桌上的手機響了。
是老唐打來的。
程馳接起，按了擴音：“唐叔，有什麼發現？”
老唐的聲音帶著，背景有風聲，像是在外面：“小程，我剛問完六樓最後一家。五樓501的趙老太說，昨天傍晚六點多，下樓倒垃圾，在三樓樓梯口看見一個男人從302出來。”
程馳神一振：“看見臉了嗎？長什麼樣？”
“沒看清臉。趙老太說那人戴著頂深藍的棒球帽，帽簷得低，穿著灰夾克，個子中等，手裡好像拎著個……保溫飯盒一樣的東西。”
老唐頓了頓，“說那人下樓腳步很快，沒多想，以為是陳老師的親戚或者送東西的。”
保溫飯盒？
程馳和陸一弦對視一眼。
“還有別的嗎？”程馳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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