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程馳抹了把臉，打起神，環顧一圈，發現大家都已經到了，陸一弦也已經坐在他自己的位置上，正在整理一份檔案，神平靜，彷彿昨天的一切從未發生。
“沒遲到吧？大家怎麼都這麼早。”
“就你最早。” 周啟明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地陳述程馳第一次差點遲到的事實。
程馳：“……”
程馳訕笑一下，走到陸一弦桌邊，狀似隨意地問：“一弦，昨天休息得怎麼樣？看你臉還是有點白。”
他的目仔細地在陸一弦臉上掃過，試圖找出任何一異樣。
陸一弦抬起頭，看向他，眼睛一眨不眨。
“還好。”
他簡單地答了兩個字，又低下頭繼續看檔案，“今天去學校？”
“對，去學校。” 程馳順著他的話接下去，心裡卻微微一沈。
陸一弦的平靜，更像是一種刻意的武裝和迴避。
他不再追問，轉拍了拍手，“大家手頭工作繼續，我跟陸顧問去秦朗學校況。”
兩人驅車前往秦朗所在的高中。
正是上課時間，校園裡書聲瑯瑯，偶爾有穿著校服的學生抱著書本匆匆走過，充滿了青春特有的、略帶匆忙的活力。
他們先去了年級辦公室，找到了秦朗的班主任，一位四十多歲、面容和善的老師。
“秦朗啊……” 班主任聽到他們的來意，臉上出毫不掩飾的惋惜和擔憂，“那孩子，特別安靜，特別用功。績一直中上，很穩。就是……不太合群，課間總是一個人坐在座位上看書，或者發呆。問他什麼，回答都很簡短，很有禮貌，但總覺隔著點什麼。”
“跟他關係比較好的同學呢？” 程馳問。
班主任想了想：“要說關係近的……陳浩算一個吧。那孩子活潑，是班長，主關心同學，有時候會拉著秦朗說幾句話，或者問他題目。秦朗好像也不排斥他。”
翻了一下桌上的記錄本，“還有一個……林驍。不過林驍是高三才轉學過來的，時間不長，但他好像對秦朗興趣的，主接近過幾次。不過……”
頓了一下，“林驍今天請假了，沒來學校。”
程馳點了點頭，記下了這兩個名字。“那麻煩老師，能不能請陳浩同學過來一下？我們想簡單瞭解點況。”
“行，他現在應該在上自習，我去他。”班主任起離開。
辦公室裡暫時只剩下程馳和陸一弦。
窗外的很好，場上傳來育課的口號聲。
程馳看著陸一弦依舊沈靜的側臉，張了張，最終還是把到了邊的話嚥了回去。
很快，一個個子高高、眉眼的男生被班主任帶了進來，正是陳浩。
“警察叔叔好。”陳浩很有禮貌，但眼神里帶著好奇和張。
程馳換上比較隨和的表，示意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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