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到了什麼，是陸一弦的手，陸一弦的手指微微了一下，程馳沒停，直接握住那隻手，十指纏，呼吸都忍不住收了一些。
陸一弦沒說話，手指卻輕輕收了，又沒收的太，明明傷的是左手，但在握他右手時也會格外小心。
程馳覺到那隻手在他掌心裡，指尖輕輕蹭了蹭他的手背，兩個人就不了，就這樣安靜地握著。
程馳卻覺自己的手在微微發抖，他不知道是因為疼，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可能是因為剛才追車的時候用了太多力氣，可能是因為摔那幾下確實摔得不輕，也可能是因為……
他只知道陸一弦的手也在發抖。
抖很輕，從指尖傳過來，像是電流一樣，順著他的手臂往上走，走到心裡，走到腦子裡，走到全每一個角落。
他忍不住側過頭，卻發現陸一弦也在看他，兩個人又對視上了，這次兩個人都沒捨得移開視線。
程馳沒忍住微微抬起了頭，他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就是忽然想離他近一點，再近一點。
陸一弦也輕輕側過，朝程馳這邊轉過來。
兩個人的臉，慢慢靠近，程馳能覺到陸一弦的呼吸拂在自己臉上。
陸一弦能覺到程馳的呼吸有點急，像是心跳得太快，連呼吸都了，一下一下打在他臉上，的。
距離越來越近，程馳的睫幾乎要到陸一弦的睫，他看著陸一弦的眼睛，那雙眼睛近在咫尺。
他不知道是誰先的，也許是程馳微微往前了一寸，也許是陸一弦輕輕低下了頭。
兩個人的在了一起，那一瞬間，程馳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他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只記得那個。涼涼的，的，帶著一點抖，像是月落在了上，又像是初雪融化在了掌心裡，輕得像一場夢但又是真實的。
因為他能覺到陸一弦的睫掃在他臉上，的，能覺到陸一弦的呼吸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拂在他臉上，能覺到那隻握著他的手，收了一點。
那個吻也許只有一秒，也許又很久，程馳不知道，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只知道分開的時候，兩個人的額頭抵在了一起。
程馳的額頭抵著陸一弦的額頭，他能覺到陸一弦的呼吸，還是有點急，能覺到陸一弦的睫在他額頭上輕輕蹭著。
他輕輕往前，用鼻尖了陸一弦的鼻尖，陸一弦沒躲，他也往前，輕輕了程馳的鼻尖。
兩個人就這麼抵著額頭，鼻尖著鼻尖，呼吸纏在一起。
“無論發生什麼事，”程馳忍不住蹭蹭他，聲音有點啞，“我都會陪著你，永遠不會讓你一個人。”
除非……
陸一弦看著他沒說話，微微往前又吻住了程馳。
這回不是輕輕的，是真正的吻。
程馳的右手攀上他的後頸，把他拉得更近，手指穿過他的頭髮，能覺到那些髮很，在他指間過。
陸一弦的手輕輕放在他臉側，指腹蹭過他的顴骨，那隻手還是有點涼，但很溫，像是怕壞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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