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暗室（四十三）
凌晨三點四十分。
老唐靠在椅子上睡著了，頭歪向一邊，微微張著。
周啟明趴在桌上，臉埋在胳膊裡，一不。
許知然靠在沙發角落，上蓋著周啟明的外套，眼睛閉著，呼吸很勻。
程馳和陸一弦面對面趴在桌子上。
兩個人隔著一臂的距離，都把臉埋在胳膊裡，肩膀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程馳的側臉在外面一點，睫垂著，睡得很沈。
陸一弦的臉幾乎全埋著，只出半邊額頭和幾縷散落的頭髮。
只有小柯還坐在電腦前。
他已經這麼坐了五個多小時了。
眼睛盯著螢幕，瞪得發酸發，眨一下都覺得眼皮像砂紙。
但他不敢眨太久，怕錯過什麼。
私信箱裡已經攢了幾十條訊息。
“照片發我。”
“真有現場圖？”
“多錢？”
“你是記者嗎？”
“騙人的吧？”
小柯一條都沒回，他要等的那個人，還沒出現。
他了眼睛，又喝了一口已經涼的咖啡。
苦得發，但他沒在意，把杯子放下，繼續盯著螢幕。
三點四十二分，私信箱又跳了一下，小柯麻木的點開。
“真的假的？”不是他要等的那個人。
他嘆了口氣，關掉。
三點四十七分。
“你有微信嗎？論壇不能發圖，加個微信。”
小柯的手指了一下，他點開那條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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