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馳在旁邊開口：“好了，胡隊，你把你們那邊的況跟我們說一下。”
胡海東點點頭，翻開筆記本。
“我們確實考慮過黑車這個方向，案發之後，我們調了周邊的監控，找到了一批黑車。”
“但是那些車，很多都是套牌。有的連牌照都沒有，就是那種麵包車，後面不掛牌的。”
“我們想找，但找不到。線索就這麼斷了。”
“再加上十月一快到了，旅遊季。我們分局的民警，要去景點守崗，要去人流集的地方巡邏。人手本來就，這麼一調，更不夠了。”
“所以這個案子，就……擱置下來了。”
程馳點點頭：“好。那咱們做一下線索接吧。”
“分局人手不夠，我們也就不麻煩你們一起查了，這個案子，我們市局來接手。”
“基層民警的辛苦，我們都懂。”
胡海東抬起頭看著他，眼神里，有點意外，有點激，還有點不好意思。
老唐在旁邊嘆了口氣：“對，基層民警的辛苦，我們是知道的。”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比剛才和了很多。
胡海東站起來：“那……那我先走了？”
“辛苦你們了。”
胡海東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然後推門出去了。
門關上，辦公室裡安靜下來，老唐站在那兒，看著那扇門，看了一會才轉過，走回桌邊。
他出手，在桌上輕輕捶了一下，然後他又捶了一下，這回重一點。
程馳走過去，站在他旁邊：“唐叔。”
老唐沒理他，楞楞地看著自己的手。
“我不應該把脾氣發給他們。”他聲音有點悶，“他們也不容易。”
程馳看著他，往前站了一步：“要不你捶我吧。”
程馳嘿嘿兩聲：“你要實在想捶，捶我。”
老唐憋笑：“我捶你幹嘛？”
小柯在旁邊忽然站起來。
“唐叔！”他喊了一聲，跑過來，站在程馳旁邊，“你捶我吧！我年紀小，扛捶！”
小柯一臉“來吧來吧”的表。
“行了行了，你們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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