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孫婧的，轉了五十萬。然後就再也沒有下文了。因為那個所謂的‘殺手’，本不存在。”
老唐皺起眉：“所以是個騙局？”
“對。我們查了後臺，像孫婧這樣轉賬的人，不止一個，全國各地都有，轉了錢之後就石沈大海，因為網站停擺了。”
他指了指檔案上的日期。
“大概一個月前，這個網站就沒有任何活了，伺服也關了，域名也登出了，應該是詐騙團伙收網跑路了。”
小柯從桌上抬起頭：“那那些留言的人呢？”
劉隊說：“我們技定位了一批。能聯絡上的都聯絡了，警告過了。有些人就是獵奇，心理有問題。但也有些人是真的想……”
程馳沉默著，目落在那沓檔案上：“所以，那個買兇殺人，從頭到尾就是個騙局？”
“對。”
程馳往後一靠，椅背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劉隊把那沓檔案往前推了推：“那個網站我們已經銷燬了，天堂沒了。”
“最近詐騙團伙猖獗，這種網站我們端了好幾個，前兩天剛跟境外聯合，又打掉一個。”
程馳站起來和劉隊握了握手：“辛苦了。”
劉隊又聊了幾句，擺了擺手走了。
養傷的日子過得猶如浸泡在溫水裡，舒適又溫暖。
程馳左胳膊打著石膏，吊在脖子上，行不便，但他偏不老實。
陸一弦在廚房做飯的時候，他就跟過去，靠在門框上看著。
看著看著就湊近了，從後環住陸一弦的腰，下擱在他肩上，看他切菜、翻炒、裝盤。
陸一弦也不趕他了，只是手上的作會慢下來，像是在等他下一步的作。
果然，過不了兩分鐘，程馳就會側過頭，在他臉頰上落一個吻。
陸一弦稍微繃一下，程馳就會乘勝追擊又吻一下，這回在角，再吻一下，這回在上。
一頓飯做下來，原本二十分鐘能搞定的，能拖到一個小時。
鍋裡的菜差點糊了，陸一弦手忙腳地關火，回頭瞪他一眼，那雙眼睛裡卻沒有半點惱意，全是縱容。
晚上睡覺前，兩個人躺在床上，程馳側過，用那隻完好的右手攬住陸一弦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裡帶。
陸一弦順從地靠過去，臉在他口，能聽見那裡的心跳，然後就有些別的什麼……
手過去，呼吸變重，床單被出褶皺。
結束後兩個人著氣，額頭抵著額頭，鼻尖著鼻尖。
程馳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直到他胳膊好了，直到他們可以名正言順地提同居，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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