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一行回覆，就兩個字：打掉。
老唐湊近了看，裡嘖嘖有聲：“謔，可真夠絕的，還霸道的，不是自己出軌的時候了。”
小柯繼續往下翻：“後面還有，周莉後來發了好幾條，你看這條，‘你這個人沒心沒肺的，你會遭報應的’；這條，‘你就等著吧，你不得好死’；還有這條……”
他一條一條念出來，每一條都比上一條更激烈。
但孫磊那邊，一條都沒回。
程馳站在小柯後，看著那些聊天記錄，眉頭慢慢皺起來。
“周莉是誰？”
小柯已經開始查了：“南江神病院……以前的護士。幹了三年多，三個月前辭職的。”
他調出周莉的資料，照片上是個二十八九歲的人，他又切回產檢報告，放大看了看日期：“這個孩子如果沒打掉的話，現在應該……四個月了。”
周啟明站在旁邊：“那有殺人機。”
“來神病院也說得通了。”周啟明又說，“孫磊約來談，或者自己來堵他，不管是哪種，想讓他親口說個明白。至於為什麼約在神病院而不是回家……”
“外遇嘛，”老唐接話，“當然不能往家帶。”
他又補了一句：“不過反過來說，要是他老婆知道他有外遇、還有私生子……那也有機啊。分財產什麼的，他當這麼多年院長，家底不會太薄。”
程馳點點頭：“對，妻子這邊也跑不掉。還有兒，如果知道父親在外面有個私生子，要分走本該屬於他們的東西……”
小柯調出周莉的聯絡方式：“能查到，手機號、住址都有，明天來？”
“明天早上，九點之後。”程馳想了想說，“先讓來接問詢。”
小柯應了一聲，又切回聊天記錄，往下翻了翻：“他聊天比較多的還有一個人，趙志剛，就是那個二把手，今天員工說的那個行政主任，他倆聊得勤的，工作上的事，偶爾也聊點別的。”
程馳抬眼：“他今天沒在？”
“對，”小柯看了看時間，“今天案發後我們就聯絡過神病院那邊，說趙志剛請假了，沒來上班。什麼原因沒說。”
“請假？”程馳重複了一遍，“他以前是幹什麼的？”
小柯翻了翻資料：“醫生出，幹了十幾年臨床，後來轉的行政。”
程馳點點頭說：“好，明天把他也來。”
小柯楞了一下：“你覺得……他也有問題？可我看他倆聊天記錄和諧的，都是工作上的事，沒什麼矛盾啊。”
程馳看著他，語氣平淡：“一把手和二把手之間，很多都有矛盾。”
小柯眨眨眼，看看程馳，又看看旁邊站著的周啟明，誇張地捂住了。
周啟明：“……”哪來的戲。
程馳挑眉看他，小柯捂著，甕聲甕氣地說：“哥，您說話還直白。”
程馳抬手拍了他後腦勺一下，力道剛剛好，懵不傷腦。
”……了錯了錯我“：咧牙齜，勺腦後著捂柯小
”。盾矛點有袋腦的你跟手的我，道知不我盾矛沒手把二和手把一“，手下放馳程”，錯麼什錯“
”……手的你厭討袋腦的我“：囔嘟聲小，勺腦後著柯小
。上幕螢回落目，他理沒馳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