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局,”是程驍的聲音,“聽說程馳傷了?”
嚴峰“嗯”了一聲:“被捅了三刀,手臂上。”
程驍的聲音立刻了起來:“他沒事吧?”
“問題不大,”嚴峰想到那一幕心裡還是發的,“去醫院了個針,了十七針,醫生說養養就好了。”
程驍那邊明顯鬆了口氣:“哦,那就好,那這樣吧,讓一弦審。”
嚴峰倒是沒想到,這峰迴路轉,程驍自然不是胡安排:“陸一弦跟林驍是有淵源的,讓他審,應該能審出更多東西,你們審完了,再把他押到國安來,我們再審一遍。畢竟跟北湖有關係,得確認他到底跟北湖有沒有勾連。”
嚴峰點了點頭:“行,那就這麼辦。”
程驍又說:“不管有沒有關係,這個人肯定是要重判的。”
嚴峰“嗯”了一聲。
掛了電話,他站在窗邊,看著外面剛亮起來的天。
天快亮了,這個案子,總算快結束了。
陸一弦站在走廊裡,握著手機,螢幕上還亮著嚴峰的號碼。
他接完電話,把手機收起來,轉走回病房。
程馳正靠在床頭,看見陸一弦進來,挑了挑眉。
“嚴局的電話?”
陸一弦點了點頭,沒有瞞:“讓我去審林驍。”
程馳坐直了子,顯然很關注:“什麼時候?”
“現在。”
陸一弦頓了頓,“你在醫院,我先……”
“我陪你去。”
程馳說著就要下床,作太快,扯到傷口,他嘶了一聲,陸一弦趕按住他:“你老實待著,你的傷……”
程馳反手握住陸一弦的手,拉倒邊親了下:“我能審他,我也要審他。”
陸一弦的眉頭微微皺起,程馳湊近了一點,看著他的眼睛,帶著氣和調皮:“他最討厭的就是咱倆了,而且是我破壞了他死的計劃,他看見我,肯定更討厭。討厭的人來審他,他更容易出破綻。”
陸一弦輕輕嘆了口氣,知道攔不住這人,與其他他去,如何他們倆一起:“那好吧。”
程馳笑起來,用沒傷的手了他的臉,手指從眉骨下來,輕輕過眉心:“不要皺眉。”
他說完,湊過去,在他眉心親了一下。
陸一弦的眉頭舒展開一點,程馳又親了一下他的臉頰:“不許皺眉了,真的沒事的,一切都要結束了,我們小弦不高興?”
陸一弦歪著頭看他,程馳心虛地晃了晃那條胳膊,扯出一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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