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誣陷!”先前得最兇的那名修士聲音發,指著影像,“假的!一定是假的!”
“住口!”嚴泰厲聲喝道,冰冷的眼神如刀鋒般刮過兩人,“留影珠記錄只能清除,何人有手段更改?”
那兩名鬧事修士面如死灰,渾篩糠般抖起來。
眼見事敗,其中一人猛地轉就想往門口衝,卻被林彬一步上前,鐵鉗般的手掌按住了肩膀,法力一吐,便將其製得彈不得。
另一人腳下一,直接癱坐在地。
嚴泰目銳利如鷹,掃過兩人,又緩緩轉向人群中幾個臉同樣不自然。下意識想要後退的圍觀者。
這正是胡掌櫃安排混在人群中煽風點火的托兒。
被這目一掃,頓時僵在原地,冷汗涔涔。
“拿下!”嚴泰一揮手,執法隊員立刻上前,就要將兩名主犯連同那幾個意圖溜走的同夥一併鎖拿。
嚴泰面鐵青,向陳儀拱手道:“為執法隊正,竟放任宵小在坊中如此構陷行商,驚擾貴樓,嚴某實在汗。”
“此事我執法隊必給陳樓主一個代!”
陳儀神稍緩,還禮道:“嚴隊正言重了。”
“宵小無孔不,防不勝防,隊正能秉公置,陳某已念在心。”
“不過事既然已經發生了,嚴隊長何不就在此審問,也好讓諸位做個見證,看看是何人敢在坊市如此肆意妄為!”
陳儀此言一齣,滿堂目瞬間聚焦於那兩名面如死灰的鬧事修士上。
嚴泰略一沉,隨即重重點頭:“也好!當眾審問,以儆效尤!”
他示意手下將兩名主犯帶到堂前,自己也肅立一旁,目如電,盯著兩人:“說!何人指使你們構陷萬寶樓?若有一字虛言,定你二人嚐遍坊市刑獄之苦!”
癱坐在地那名修士渾一,哆嗦著,眼神遊移不定,顯然心掙扎。
被林彬制住的那名修士卻似有些氣,咬牙道:“無人指使!是我兄弟三人......是自己貪圖萬寶樓的賠償,才出此下策!”
“貪圖賠償?”嚴泰冷笑一聲,抬手指向半空中那依然定格的影像,“這毒猛烈且發作極快,若無上品解毒丹及時救治,必死無疑!”
“你當我傻子不!”
“還是覺得我執法沒有搜魂手段?”
兩名修士聞言,臉慘白如紙,眼中流出深深的恐懼。
搜魂之,輕則神魂損。修為倒退,重則痴傻瘋癲。甚至魂飛魄散!
坊市執法隊確有許可權對罪大惡極或頑固不化者用此,他們早有耳聞。
癱坐在地的修士終於崩潰,涕淚橫流:“是祥瑞居小二張找的我們!”
“說事之後,會給我們五千靈石,還安排我們離開青南!”
“那瓶蛇湯也是他們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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