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儀沒有立刻回答,神識掃過那些骨。
片刻後,他眉頭微挑:“有意思。”
“這些人上竟然沒有任何傷痕,周遭也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像是被什麼東西瞬間走了生機。”
林彬悚然一驚,快步擋在陳儀前,赤翎劍已然出現在他手中。
陳儀揮了揮手,那巨猿傀儡直接大步上前。
剛到那高臺枯骨,那枯骨便化作了一攤糜,又在四周轟擊了一圈,卻未引來任何攻擊。
保險起見,陳儀又將地煞火靈幡祭出,搖幡旗,喚出火煞將主。
果不其然,這等一出場,便發現了端倪。
烈焰長槍對著地上掉落的一地木渣刺去。
其中一塊碎木立馬暴起,化作一道烏想要逃遁。
但火煞將主的烈焰長槍更快一籌,槍尖一挑,直接將其釘在地上。
那木片劇烈掙扎,槍尖上的烈焰灼燒得它滋滋作響。
“饒命,饒命!”那香中竟傳出求饒之聲。
“築基期魂?有點意思。”陳儀眼神微冷,示意火煞將主暫緩灼燒:“你是何人?”
沒了火煞煎熬,那魂似乎鬆了一口氣,沉默片刻,才苦笑著開口:“我乃......大越皇子白子良。”
“兩位道友既能尋到此,想來已看到了我在他所留祭文。”
“你是白子良!?”林彬不敢置信的驚撥出聲。
那魂從那木片中浮現出影,雖只是個魂,但模樣與青南郡麒麟會那位白會首別無二致!
林彬只覺一涼意從脊背直竄天靈蓋:“那......麒麟會那個又是誰?”
那魂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苦的笑意:“原來那魔頭不但佔了我的,還用著我的份在外行走,可笑我當初還以為得了天大機緣。”
陳儀目微凝,沉聲道:“說吧,當年發生了什麼?”
魂微微,似是在回憶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六十年前,我剛突破築基中期。機緣巧合之下得了龍淵令,又從皇室典籍中尋到了龍淵閣的線索。我便帶著一隊心腹侍衛,循著線索找到了此。”
“起初一切順利,有龍淵令在手,我便是龍淵閣的閣主,防護陣法,守護傀儡通通不會阻攔於我。”
“進龍淵閣後,我發現此地雖然荒廢已久,但珍藏卻大多完好。丹閣中的丹藥,閣中的法寶,藏經閣中的功法典籍,琳琅滿目,令人目眩神迷。”
白子良的魂說到這裡,臉上浮現出追憶之,卻也夾雜著深深的悔恨。
“我當時欣喜若狂,以為這是上天賜予我的機緣。若能將這些珍藏盡數運出,莫說在大越皇族中穎而出,便是將來問鼎金丹乃至元嬰,也未嘗不可!”
“於是我開始命人將各珍藏裝箱打包,準備分批運回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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