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沉默等凡人員並不知道,只當是仙家手段了得。
按下心中驚歎,沉默重新將目投向堂下臉煞白的趙伯安:“趙伯安,鎮魔司查獲的證,你可有話要說?”
趙伯安額頭上已經沁出了一層細的冷汗。
他結上下滾了兩回,翕著,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趙敬堂搶在兒子失態之前開了口:“大人,鎮魔司所獲不過是鵝形山有一骸骨。一打鬥痕跡罷了。”
“鵝形山綿延數百里,素來是散修聚集之地,有人在山中鬥法隕落,實屬尋常。”
“僅憑這些便要認定是我兒所為,未免太過牽強。”
他朝沈墨拱了拱手,姿態愈發恭謹:“大人,非是草民質疑鎮魔司的查案之能,只是此事關係到我兒命,更關係到我趙家在青溪縣數百年的清譽。”
“若無鐵證,草民實難心服。”
被邀來觀的趙家修士,頓時也鼓譟了起來。
“不錯,僅憑一無名骸骨和幾道陳年打鬥痕跡,就想定我趙家子弟的罪?”
“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那韓鐵空口白牙一張,便要取人命,這司也未免太好打了些!”
“萬寶樓標榜依法而治,總不能靠幾道模糊不清的舊痕跡就給人定罪吧?”
此起彼伏的附和聲在趙家修士聚集的角落響起,雖不敢大聲喧譁,但那嗡嗡的議論聲匯聚在一起,也足以讓堂上的氣氛再度繃起來。
趙敬堂聽著後的聲援,眼底閃過一幾不可察的得,面上卻愈發恭謹,朝沈墨深深一揖:“還請大人明鑑。”
沈墨端坐公案之後,面沉如水,既不打斷趙家修士的鼓譟,也不急著開口。
等那陣嗡嗡聲漸漸低了下去,他才不不慢地拿起驚堂木,在案上輕輕一擱。
整座大堂瞬間安靜下來。
“趙家主方才說,若無鐵證,你實難心服。”沉默看向趙敬堂,“這話本認可。”
“審案斷罪,憑的就是證據。”
“原告空口無憑,本不會偏聽偏信;”
“被告喊冤屈,本也不會就此作罷。”
他微微側,目越過趙敬堂父子,落在那道鐵塔似的影上:“裴司長,你方才說初步查明,那想必還有後續?”
裴東來聞言咧一笑:“不錯。”
拍了拍手:“帶上來。”
話音剛落,大堂門外便傳來一陣鐵鏈拖地的嘩啦聲。
兩名鎮魔司吏員押著一名虯髯大漢走進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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