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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名字像一把刀,架在清河郡每一個修士的脖子上,架了整整十二年。
十二年間,姜大彪替梁王乾的事,清河郡的修士閉著眼睛都能數出來——滅碧雲宗滿門。當眾殺柳家築基老祖......
每一樁說出來,都是能讓小兒止啼。
姜大彪進了大堂,目先在堂上那塊“明鏡高懸”的匾額上停了停,角扯出一意味不明的笑,然後才慢悠悠地掃過堂下眾人。
他的視線在韓鐵上掠過,毫無停頓,彷彿那只是個無關要的螻蟻。
但當目落到趙敬堂父子上時,姜大彪的眉頭微微了一下,角那笑意深了幾分。
趙敬堂的臉在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趙伯安更是渾一,下意識往父親後了半步,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下來。
裴東來手一翻,一枚玉盒便出現在其手中,盒蓋一掀一腕臂細的赤靈參便出現在眾人眼前。
“我樓清剿梁王舊部,恰好在姜大彪手裡的贓堆裡翻出來的。”
“對照卷宗,正是三年前鵝形山失蹤的那株八百年赤參。”
堂中一片死寂。
姜大彪被反剪著雙手,脖頸上套著靈枷,臉上卻不見懼,反倒咧一笑,出滿口黃牙:“我姜大彪如今是戴罪之,你萬寶樓讓我做人證,總得給我點好吧?”
“你犯的罪,夠你死十回了。”肖攀面無表地看著他,“現在給你個機會,死之前做些人事,我樓可以允你一個痛快,省得那燃魂之苦。”
“哈!”姜大彪仰頭笑了一聲,笑完扭過頭,目落在趙敬堂臉上,像是在看一隻被夾子夾住的老鼠,“行,我招。”
“那赤參,是趙敬堂三年前上供到我手上的。”
趙敬堂猛地抬頭,臉在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你......你口噴人!”
“你配?”姜大彪不屑地嗤了一聲,那張佈滿橫的臉上滿是輕蔑。
又看向大堂的觀修士,高喊道:“趙元吉。”
“你覺得我姜大彪需要汙衊你家一個後輩嗎?”
人群中一直一言不發的趙元吉,長長一嘆。
此前接到萬寶樓的召集令,便已心中打鼓。
見得鎮魔司‘一個時辰’就把鵝形山翻了個底朝天,便已明白了幾分。
而今見得姜大彪,更是徹底明白了萬寶樓的目的。
既然公審都開了,再讓趙敬堂父子二人在這裡垂死掙扎,有什麼意義?
一步踏公堂,滿堂修士的目齊刷刷落在他上。
趙元吉沒有去看姜大彪,只是走到堂下正中,朝沈墨深深一揖:“青溪趙家趙元吉,見過知縣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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