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 章 回到尋仙城眾人聞言,維持著拱手行禮的狀態不敢抬頭,甚至不修士軀開始微微抖,也不知是因為氣翻湧還是因為恐懼。金丹修士的威嚴在場無人敢於冒犯。
沉寂片刻,白墨大著膽子發話道:“晚輩白家白墨,屠殺狼群之事確實是我等所為,我等奉家族之命庇佑自家車隊回城,見有大批狼群奔襲,驚恐之下才出手屠殺。但那是因為守護族人心切,絕非刻意為之。如若對前輩造了損失,還請前輩隨我等回尋仙城,族中長輩定會加以賠償。”
金丹修士當前,為謀求自保,這個帽子無論如何是得戴在自己等人上,同時自報家門引起對方忌憚。
在給了對方面子與威懾的況下,只要對方腦子沒病就不至於直接對自己下手。
至於所謂的賠償,呵,你跟我金丹中期的家主和靈道劍修長老說去吧!
白墨出言引得周遭一陣側目,那金丹修士也眉頭微皺,不滿之意夾雜其中。
他在散修界混了那麼多年,腦子的使用資歷可遠遠大過拳頭,稍稍一琢磨白墨的話,便察覺到了他的用意。
自己堂堂金丹境界大修士,遇上築基沒把他一指頭碾死,他就應該恩戴德了,竟然還敢大著膽子跟自己談條件,自己橫行這麼多年,什麼築基修士不敢殺,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有如此氣魄。
他順著聲音正眼看向白墨,眼就是那近衝出的磅礴氣,很明顯是一名修。但有趣的是,他的真元渾厚程度在眾人之中且尤為拔尖,如若不是那穩穩蓋過真元的氣,怕是旁人認為他是一名正統的法修。
而最重要的是年齡,金丹修士的神識遠遠強過築基,他僅是正眼一掃便可以斷定對方的年齡絕對不超過20,並且絕沒有任何藏手段加。
臥槽!這個還真不敢殺。
斬殺任何勢力的金丹苗子,無疑都是結下死仇,更何況是白家這樣有強大修士能斬殺自己的勢力。
如今的白家風頭正盛,前不久更是憑藉著誅殺魔門餘孽的投名狀被鄰荒洲仙盟代表勢力所承認,已然加仙盟,未來必將更進一步。
更重要的是現在這個敏階段,白家剛被承認就去斬殺他們的天驕,會不會被仙盟視作是一種挑釁?
挑釁仙盟?這麼大的罪名可不是他一個小小金丹能夠扛得起來的。
至於追回損失,除去眼前這小登提出來的明顯坑人的題意外。且不說直接向眼前小輩索要賠償這件事傳出去自己這張老臉還掛不掛得住?
更重要的是,如若自己蓄意製造矛盾,難免會引起這些人背後勢力的注意,如若被察覺到自己的目的,那自己收回寶的機率將會大大降低,為了這點損失就冒那樣的風險,因小失大,頗為不智。
思索片刻之後,金丹修士緩緩地抬起右手來,然後輕輕地咳嗽了幾聲。他用夾出來的一種溫和而又嚴肅的語氣說道:“我一直都堅信世家子弟們的人品和道德守都是值得信賴的。既然你們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並且也承認了錯誤,那麼考慮到你們可能也是迫不得已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所以本座也就不再繼續追查下去了。”
說完這句話以後,金丹修士微微停頓了一下,接著又開口補充道:“至於所謂的賠償嘛,其實本就沒有必要再去計較了。畢竟那隻不過是區區幾百頭狼罷了,本座還沒放在眼裡。”
聽到這裡,白墨連忙站直來,向金丹修士拱了拱手,表示敬意,並恭敬地回應道:“多謝前輩您能夠如此公正嚴明地分辨是非曲直!您這種豁達大度的懷和氣量真可謂是我輩之人學習的榜樣啊!”接著,他便按照禮儀規範向著金丹修士行了一個標準的晚輩禮。
看到這場潛在的衝突終於得到了解決,其他在場的眾多修士們也都鬆了一口氣。那些大致聽得懂二人對話的築基修士們帶頭紛紛效仿著白墨的作,一同朝著金丹修士抱拳施禮。
那名金丹修士看到這些人像是生怕自己反悔的行為後,不眉頭一,隨即轉拂袖,並隨意地揮了揮手。就在下一瞬間,所有的修士突然覺到周圍的空間變得模糊起來,整個世界似乎都在旋轉著。他們頭暈目眩,眼前一片混,無法分辨方向和位置。
當這種眩暈終於消失時,眾修士驚訝地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最初行駛的那條寬闊大道之上。道路兩旁依舊是枯黃的草叢。散落的沙石以及飛揚的塵土,一切都與之前毫無二致,就好像剛剛經歷的一切只是一場幻覺一般,未曾真正存在過。
如此一來一場矛盾便在白墨的彬彬有禮與金丹修士的寬宏大量,以及一點點的白家家勢下被化解。
白墨細細品味著方才的天旋地轉,這是他第一次接金丹修士的天,果真是如傳聞中一般奇妙無窮。
“那位前輩還真是善解人意啊。”
這句話一耳裡,不讓白墨整個人一,轉看去,發現說話之人是一直站在自己後的白巧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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