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週】02
“你在我的地盤上想朱塞佩嗎?”一個冷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厚重的鐵門被拉開,裹挾著腥氣的影出現在狹小的室。
一三沉默地抬起頭,原本想誠實地告訴對方“我剛剛在想你。”但話到邊卻覺得有些不對味。
鱗城走到餐桌前,端起玉米濃湯聞了聞,皺眉道:“已經冷掉了,囚犯,你想死自己嗎?”
“噁心。”一三說,他有些不悅地想:對方已經給自己取了四個綽號了。
他本以為眼前的瘋子會暴怒,或者至說一些冷言冷語來諷刺挖苦他這個階下囚,但是沒想到的是,這人莫名其妙地出了一個微笑。
一個淡淡的,不帶任何嘲弄蔑視意味的笑。
一三想問他:你是不是喜歡被人罵?
“你不喜歡這個味道,是因為你沒有真正瞭解過它。”他緩緩地摘掉了自己右手的手套,用食指沾了一些抹在餐盤上的油,遞到一三的邊,“嚐嚐。”
他的手上有很多無法褪去的傷疤,有些像是咬痕,有些像銳扎出的痕跡,更多的是繭,而且不是槍繭,是明顯的做苦工留下的痕跡。
除此之外他的手非常白,似乎常年藏在布料的遮蔽下,同時也非常的乾淨,哪怕此時他的燕尾服襬上沾著跡,這雙手也乾淨得沒有一氣味。
“你上到底藏了多手套。”一三問,“唔。”
趁他說話的間隙,鱗城把塗抹了手指進了他的口中,在他側飛快地抹了一圈:“就和你上的刀一樣多。”
醇的香味在他的齒間蔓延開來,他有些驚訝地發現,原本令他噁心不已的粘膩口此時清爽有如雲絮,那種低劣糙的甜味被自然和的香代替了,地在他舌尖化開來。
“我剛才沒騙你吧?”鱗城俯下,靠近了他,“這是‘外來貨’,不是那死糖廠裡生產的垃圾。”
“那死”大概是他給朱塞佩起的全新外號,與此同時,他作自然用調羹舀了一勺玉米濃湯遞到一三邊。
一三將信將疑地嚐了一口,下一秒就把味道如嘔吐一般的粘稠噴在了鱗城上。
鱗城哈哈大笑:“我只說油是外來貨,又沒說湯也是,你真好騙,小蠢貨。”
一三的手指飛快地了,他想刀子。
“——另外,我只說這個房間裡沒有監視,可沒說你上沒有。”他似笑非笑地對一三出手,“五把餐刀,出來。”
“它們傷不了人。”一三有些不捨地把袖裡的刀取出來,“很鈍。”所以他沒有指過用這種東西殺掉面前的男人。
“真乖。”
鱗城不走心地誇了他一句,忽然又往前近了一點,他半坐在餐桌的邊緣,居高臨下的挨近使他的幾乎上一三的額頭,接著,他的手上一三的後頸,糙的手掌按著領口往下,從褶中取出一片半明的薄片。
這是個微型監視。
一三覺得有些熱,也有些不自在,他輕輕地掙了掙:“什麼時候放的?”
“你在奇蹟酒吧拿起那枝玫瑰花的時候。”鱗城的近他的耳廓,頗金屬質的低冷聲音鑽進他的耳中,讓他到輕微的意,與過敏造的不同,還帶了幾分貓爪兒似抓心撓肝的麻意,“我就開始看著你了。”
“那為什麼取出來?”
“因為暫時用不上。”鱗城哼笑,“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你都會在我邊,哪怕是我上廁所的時候也會拿繩子把你拴在門柱上。”
”?麼閒很你“:爽不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