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當年替將軍擋了一劍，落下的病，走的時候都沒合上眼……」
「……奴婢在府裡四年了，外頭人早就傳遍了，說奴婢是……是將軍府的人……出去沒人肯要了……」
「……將軍若是不管，奴婢真的……」
後面的聽不真切了。
貝蓮兒走到月亮門邊上，不是故意停的，琰兒手去夠牆底下一朵野花，子往外探。一手箍住琰兒，一手去把花掐了遞過去。
就多聽了幾句。
裴凜川的聲音穿過院牆，只傳出零星幾個字。
然後周平急了。
「將軍，這不合適吧？您和蘇家那邊，」
「我自己的事。」
四個字，把周平噎回去了。
院牆那頭安靜了。
琰兒抓著那朵野花往邊塞，貝蓮兒低頭把花從手裡摳出來，往回走了。
走得不快。
也不慢。
，
春禾帶回來了完整版本。
「阮倪跪完了之後去正屋求見將軍，哭了小半個時辰。說玉嬤嬤是替將軍擋劍死的，雖然沒嬤嬤那本事，但在府裡待了四年，名聲都擱在將軍府了。說，」
春禾的聲音降到了最低。
「說想嫁給將軍。就想求個名分。」
貝蓮兒在給琰兒換尿布。手上作沒停。
「然後呢？」
「將軍沒答應。」
「嗯。」
「但也沒說不。」
貝蓮兒的手停了一拍。
「周平說將軍就說了四個字，“容我想想”。」
容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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