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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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我怔然道,乍然重逢,杜燕綏的面容此刻竟然讓我到了些許陌生。
不,也許是因為他的裝扮。杜燕綏極穿得這樣貴氣,裁剪合的黑西裝襯得他更加高大英俊,黑的料上有著銀的暗紋,他的手腕上戴了一塊璀璨的鑽石手錶,與他口的鑽石針相得益彰。
他深沈的眼睛此刻一瞬不瞬地看著我,其中翻湧著的緒太過覆雜,我看不懂。
一瞬間我心虛了起來,不敢跟他對視,目游移,最終定格在他鎖骨上的那條細鑽項鍊之上,看著它在月下折出星星般麗的亮。
其實杜燕綏和鑽石很般配,我不期然地想到,他本來就是一個很耀眼的人,只是平常的打扮太過樸素,為人又太過親和,以至於我都快要忘記了,他其實跟趙觀一樣,是那種有權有勢的有錢人。
是我高攀不起的人。
這樣的人,我甚至在幾天前還跟他發了脾氣。
我又了被他握住的手腕,向後退了一步,嘆氣道:“可以鬆開我了嗎?”
“不可以。”杜燕綏斬釘截鐵地拒絕,接著說道:“我一直在找你!”
“你找我做什麼呢?”我問道。
“我......”見我態度冷淡,他的臉上出傷的表,“桑桑,你不願意原諒我,是嗎?”
聽到他這樣問,我搖了搖了頭。
破罐子破摔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丟臉丟多了,恥辱嘗夠了,自然人就麻木了,更何況我也相信杜燕綏沒有惡意——只是我當時無法接罷了,冷靜下來仔細一想,不過是當了一回自導自演的小丑罷了,緒發洩完了,也就覺得沒什麼了。
“可是你一次都沒有聯絡過我,我一直在等你的訊息。”
杜燕綏模樣可憐地彎下腰,目與我平視,“我擔心你出了什麼意外,到開車找你,我還問趙觀有沒有看見你,他說沒有,我不相信,我想去他家裡找你,可是他的住址我居然查不到,直到今天,趙家的宴會,我在請帖上看見了他的名字,我就猜你可能會在這裡,於是我跟著爸爸一起進來了,我沒有在他的邊看見你,然後我就猜想你是不是被他關起來了。”
“桑桑,現在你出來了,我必須要告訴你一件事,趙觀的趙太可怕了,你不能跟他在一起,你懂嗎?”
他苦口婆心地勸說我,“趙觀以後一定會結婚的,到時候你該怎麼辦呢?跟我走吧桑桑,至你能活下來。”
看著他臉上著急的神,我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對死亡失去了畏懼——就算死了又怎麼樣呢?——這種可怕的念頭瞬間出現在了我的腦海裡,我覺他說的一切對我而言都無關要。
“我不會跟你走的。”我回答他。
杜燕綏可能誤解了我的意思,急得立刻握住了我的雙肩,用力地搖了幾下,“桑桑!你對他難道還有眷嗎?!哪怕你知道自己最後的結局,也甘心留下來陪他嗎?!”
說話間,一個輕飄飄的東西從他手上掉下來落到了我的腳上,我的注意力瞬間就被吸引了,“等一下,什麼東西?”
我彎下腰,索著將它拾了起來,藉著月,我約看見了花朵的形狀,“這是......玫瑰?你帶過來的?”
“是我帶來打算送給你的。”杜燕綏說
“可是你不確定我是否在這兒?甚至你都不一定能在這裡找到我?”我驚訝地說道。
“那萬一我找到了呢?”杜燕綏反問道,“只要有一丁點可能,我就會帶上玫瑰花,在與你相遇的時候將它送給你。我不是在請求你跟我覆合,我只是想要告訴你,我你。”
“但是你並沒有將它送給我,它......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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