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斷了他,我知道他要說什麼,但是手裡的這束玫瑰花給我帶來了強烈的異樣的覺,我下意識地著玫瑰的花瓣,不解地問他:“為什麼呢?”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你要這麼關心我呢?”
杜燕綏沉默了,他凝視著我,像是在思考我是否在明知故問,過了許久,他終於開口回答道:“你還不懂嗎?因為我你啊。”
“但是......不是這樣的。”我遲疑地說道。一提起,我第一個想到強迫和屈辱,其次是纏的肢,激烈的、致命的,應該是一種層面的,它霸道又野蠻,本就不顧你的,像海嘯一樣不由分說地將你捲走。是一場侵略質的災難,總會將井然有序的一切弄得一片狼藉。
杜燕綏對我如此地忍讓,這怎麼會是呢?
“你不是喜歡我嗎?”我想起來他之前對我的告白,喜歡跟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東西吧?
“是啊,喜歡多到裝不下,就變了呀。”杜燕綏這樣回答我,“牽手是,擁抱是,親吻也是......我你啊,寧桑。”
他的這些話將我打了個猝不及防,我有些傻氣地問他:“那要是我不你呢?你要怎麼辦?”
這種話我是不會問趙觀的,一旦問出口,一定會面臨可怕的懲罰,但是現在,我卻非常期待杜燕綏給我的答案。
“只要你有一點點喜歡我,我就已經很開心了。”他的回答依舊出人意料,他對我說:“是給予,不是佔有,所以我不會強迫你一定要我,當然我求你對我的,但只是你的存在本,就已經令我無比滿足了。”
他的這個回答簡直像編排好的戲劇一樣完,我差一點要以為自己在夢境中了。
“你......”我看著他誠摯的眼睛,徹底地說不出話來。
我能說什麼呢?杜燕綏就在我的面前,他眼中那熾熱的意幾乎要將我灼傷,我第一次這麼直白地面對來自另一個人的憤怒以外的如此強烈的,它並不包含惡意、也不冰冷,更不會讓我到恐懼,但它仍舊讓我戰慄不止,這戰慄的覺是甜的,帶著連我自己都不知從何而來的喜悅,可是我又是遲疑的,我擔心自己一眨眼,眼前的這一切就都消失了。
我只能拉住他的袖,地拽著。
杜燕綏嘆了口氣,手指上我的眼睛,“又哭了......”他低低地說道,“從沒有人對你說過嗎?”
我搖了搖頭,“我......很不好的......”我啞聲道,“我什麼都不會,也什麼都做不好,只能一輩子......”
“一輩子當我的僕人。”
趙觀的聲音出現在我的腦海裡,他對我嗤聲道:“你覺得自己配什麼呢?像你這樣一無是的人,也只有我會可憐你,將你留在我的邊,其他人就算對你好,你覺得他們能看上你哪裡呢?”
所以,為什麼會我呢?我有哪裡值得你呢?杜燕綏,你告訴我啊......
“我你,當然是你的全部了。”
杜燕綏將我的手攏手心,“哪怕別人將你說得一無是,我也只相信自己看見的,你的一切所謂的缺點在我眼中都是彌足珍貴的可之,你說你什麼都不會、什麼都做不好,那就我來做、我來學,我只希你跟我在一起是開開心心的,每一天我都想要看見你對我出笑容,那是對我最好的肯定和嘉獎。”
“所以,你願意和我重新開始嗎?今後的每一天,我都想要跟你一起度過——”
我用玫瑰捂住了他的,阻止了他接下去想要說出口的話語。我覺自己有些承不了這些話了,恐怕他再說下去,我就要暈倒在他的懷裡了!
杜燕綏又握住我的手腕,上我的小拇指,繾綣地親吻著,玫瑰花遮住了他的右臉,可他左臉的英俊一點都不遜於那束豔的玫瑰,我聽見了自己越來越激烈的心跳聲。
“杜燕綏......”我下定了決心,剛喊出他的名字,就有一束強突兀地打了過來。白的線刺得我立刻抬手擋住眼睛,強烈的不適讓我落了淚,就在我瞇著眼努力適應這亮的時候,我聽見了自己今晚絕對不會想要聽見的聲音——
“寧桑,你怎麼出來了?我不是讓你在房間裡等我的嗎?”
趙觀幽幽的聲音在我的耳邊炸響,幾乎是立刻,我忍不住打了個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