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十六(2)

我從沒有見過杜燕綏這樣憤怒的表，像一頭傷發怒的雄獅。

趙觀將扯下來的鑰匙握在手心裡，輕蔑地對杜燕綏說道:“你算什麼東西？照顧？得到你嗎？”

他用冷的目掃過杜燕綏脖子上深的吻痕，“你不會以為自己跟他上了一次床，他就是你的了吧？你配嗎？”

他打的那一拳極重，杜燕綏被打得牙齦出了，但是不妨礙他繼續他的挑釁:“我可能不配，但是至他願意待在我的床上，你呢？你就配了？”

他看了一眼趙觀手中的鑰匙，冷笑道:“你從我手裡搶到鑰匙有什麼用呢？你能把他帶走嗎？他願意跟你走嗎？就算你他跟著你走，他也還會再逃出來，就像這把鑰匙一樣，遲早——會回到我的手裡，你信不信？”

“不信的話你現在就開啟門，看看我說的對不對。”

趙觀攥了鑰匙，轉頭看向閉的大門，冷聲道:“我不在乎。”

可他並沒有進一步行，攥著鑰匙不知道在想什麼。

杜燕綏慢慢地靠近了他，然後出其不意地，他也一拳打到了他的臉上，兩個人迅速扭打起來，誰也不讓誰，通通打紅了眼，你給我一拳，我踢你一腳，沒幾分鐘兩個人都掛了彩，我在門後看傻了眼，反應過來後連忙拉開門跑出去，隨意地拉住一個人往外扯，想要讓他們兩個人停下來。

“別打了！警察要來了！”我著急地喊。

被我拉住後，杜燕綏停了手，他護住我，低聲問我:“你怎麼出來了？”

“我——”

我還沒回答，就看見趙觀不解氣似的又踹了他兩腳，杜燕綏悶哼了一聲，我立刻把他拉到了我後，生氣地喊道:“他都停手了你怎麼還打啊？”

趙觀盯著躲到我後的杜燕綏，用手指掉邊的漬，氣吁吁地說:“你出來！”

“還打？你有病吧！”我難以置信，“真想把警察招惹過來是吧？！”

趙觀終於將目轉向了我，他一把拉住我，強忍著怒氣說道:“跟我走。”

杜燕綏也從後握住我的手，急促地喊我的名字:“桑桑！”

“他喊你桑桑？你讓他喊的？”趙觀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面容有些扭曲，“他是個什麼玩意兒也配喊這個名字？”他慢慢地將我拉到他的前，神危險地低頭看我:“跟我回去，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之前發生的所有事。”

“寧桑，你不能跟他走。”杜燕綏在我的後對我說，“你忘記了嗎？你說過的，你想要擺他，現在就是你的機會！”

“你閉！”趙觀忍無可忍地推了他一把，點著他的口罵道:“你慫恿夠了嗎？我們兩個之間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別告訴我你喜歡他，把你的喜歡給我憋在心裡，你不過是一個趁虛而的——”

“那如果他也喜歡我呢？”杜燕綏打斷了他，“我們兩個真心相，你有什麼理由阻攔我們？”

“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他都不了你了你還覺得他喜歡你嗎？他明明更喜歡我啊，所以跟我在一起有什麼問題呢？不配的是你，應該立刻離開的也是你，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們了。”

杜燕綏一字一句地說著，上前剝開他的手指，將我的手從他的手心裡救了出來。

我低著頭，到趙觀看向我的刺骨的眼神，他可能是氣急了，因此聲音聽起來格外冷靜。

他問我:“你喜歡他？”

我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趙觀抬高了聲音，難以置信似的又問了一遍:“你喜歡他？一個才認識不到半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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