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十七(1)

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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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心不好，杜燕綏每天晚上都會帶我去爬山和打球。

中央公園依山而建，每天晚上都有很多人，從山上下來以後我累得說不出話，好不容易在偏僻的地方找到椅子坐了下來，我渾無力地癱在椅子上面。

杜燕綏去買飲料和吃的了，因此不在我的邊。

三五個年輕男有打有鬧地從我面前經過，我在看手機的訊息，沒有注意到他們。

我喜歡喝的飲料今天沒貨，杜燕綏拍了照片問我還想喝什麼，就在我打字回覆他的時候，一個人突然到了我的邊，剩下其他的人也慢慢地圍住了我。

我握了手機，暗道一聲不好，接著抬頭看向他們。

“不好意思，我邊的這個位置有人了，我朋友馬上就回來了。”我儘量用平靜的語氣對他們說。

“哥們兒，你哪兒來的啊？”坐在我邊的人懶散地將手臂搭到我的肩膀上，轉頭看向我，他的臉上有一氣，細長的單眼皮讓他看起來有一點兇，他幾乎用他全的力量住我，這種行為我很悉，很明顯，他們想要找我的麻煩。

“我認識你們嗎？”我手把他的手臂拉下來。

“別這麼防備我們嘛，來，個朋友。”站在我面前的青年嬉皮笑臉地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煙，“來菸兄弟。”

“我不菸。”我說著就想要站起來，但是我旁邊的那個人又用力將我拽回了椅子上，他拉長了聲音慢悠悠地對我說:“別急著走啊，我們就只想跟你個朋友，怎麼了？你看不起我們啊？”

“我又不認識你們。”我強忍著怒氣。

“生氣啦？”他們幾個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互相看了一眼，用讓人很不舒服地語氣說:“他生氣了！”

“我朋友馬上就回來了。”我警告他們。

“你朋友？你朋友——”

他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人魯地推開了，杜燕綏高挑的影出現在我的眼前，我求助似的看著他。

他手裡拎著塑膠袋，眉頭皺著，打量了一下我邊坐著的那個人，對他說:“鬆開你的手。”

那個人果然鬆開了，我立刻站起來拉住他的袖，低聲喊他的名字:“杜燕綏！”

杜燕綏安似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杜燕綏嗎？”我邊的人也站了起來，怪氣地說:“這麼久不見了，見到兄弟們連招呼都不打一聲，這合適嗎？”

“就是啊，不合適吧杜老大？”其他人也附和著他。

杜老大？這是什麼稱呼？

我抬頭挑眉看他，杜燕綏對上我的目，眼中流出尷尬的神，他咳了一聲，轉頭說道:“我不是說了以後不要用這個稱號稱呼我？”

“你以前不是聽得蠻爽的嗎？”他們笑嘻嘻地說。

杜燕綏道:“你們也說是以前了，而且現在我已經上學了，你們別——至喊我的名字吧？”

我忍不住話，“你們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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