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就看起來不好惹，其實人還好的。”杜燕綏在我的耳邊說，“所以你不要怕。”
“那是，我們可都是遵紀守法的良民。”賈林從兜裡拿出菸，在我眼前晃了晃，“不介意吧？”
我剛想說不介意，杜燕綏就從他的手裡走了那菸，“別了，當心跟你老爸一樣。”
“呿。”賈林聳了聳肩，“怎麼說，去我那裡吃頓夜宵敘敘舊？我們也一年沒見了吧？你小子說要考大學就跟我們斷了聯絡，要不是今晚上我們看到了你，你真要棄我們兄弟於不顧了？”
杜燕綏下意識看向我，我也看著他，攤了攤手，意思是我沒有意見。
“哪裡有那麼誇張？”他回答道，“打算放了假去找你們的。”
“放假才來找我們？”齊文喊道，“哥，大學都考上了你還忙啥啊？不是說大學很輕鬆嗎？”
“輕鬆啥呀，你聽老師在那胡扯。”可能是遇見了老朋友，杜燕綏的狀態也格外放鬆，“你趕努把力，也考個大學，別跟賈林出來鬼混了。”
“罵我是吧？”賈林佯作生氣，“跟著我就是鬼混了？我還想趕他走呢，這小子天天來我家蹭燒烤，你看看他現在胖得跟豬一樣。”
“哥，你上的哪個大學啊？”齊文問道，“我看看我能不能考跟你一樣的唄。”
“我家花錢送我進的大學，你家能啊？”杜燕綏涼涼地說。
“那算了。”齊文嘟囔道，“咱不花這個冤枉錢。”
我們走出中央公園，拐到小路，進了一片老城區，富有年代的建築瞬間讓我有了悉的覺，我不問道:“這裡是？”
“城中村啊。”胡天天輕快地回答我，“我們都住這兒，從小待到大。”
“跟我老家那邊很像。”
“你是外地人啊？”高亮問我。
我點了點頭，把我家所在的星球告訴了他們，得到的是三張呆滯的臉。
“他們文盲，你跟他們說了他們也不知道。”賈林毫不客氣地挖苦他們。
“賈哥你高中畢業的就別說我們了吧？”
“就是啊賈哥，我好歹上了個專科呢。”
賈林冷哼一聲，“專科有個屁用，你們一晚上賺的有我多嗎？前面就到了。”後半句話是對我說的。
晚上正是最熱鬧的時候，賈家的燒烤攤上人滿為患，簡直沒有空位。
“你們去我房間，我烤完給你們帶上去。”
賈林還是點上了香菸，他也不問其他人想吃什麼，好像已經對每個人的喜好都爛於心。
“放點辣，他不太能吃。”杜燕綏說道。
“知道了。”賈林應了一聲，戴上一副新的手套抓起了一串。
店裡人聲鼎沸，空氣中充斥著孜然辣椒和的香味，賈林的父母很熱地招呼了我們，尤其是對杜燕綏的出現到了驚喜，“燕燕多久沒來玩啦？你們先去小林的房間，一會兒叔叔阿姨給你們送好吃的！”
“不用不用，叔叔阿姨你們忙吧。”杜燕綏練地跟他們寒暄，我看著這樣的他到了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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