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信自己聽不懂老鼠說話。
“喵喵喵，喵喵喵喵……”橘長還在繼續。
“喵喵喵喵喵……”
“喵喵喵……”
“它已經找到了新住所，很蔽，也很安全。”周嶼一說，“它在外面過得很好。”
“這段時間，它不會經常回來了。”
“它要當爸爸了。”
“……”餘樹本來是不信的，直到眼前的草坪了，下又多了一隻橘貓影子。
母貓，肚子偏大，正躲在另一輛汽車下觀察外界。
“……我靠？”餘樹一個激靈從車後箱下來，乾淨利落地滅了煙，抓起橘長就是一頓數落：“你這天在外面耍，十天半個月不見一次影兒，就是耍這個的？”
“當年醫還說你年紀大，差，不適合做絕育……你是不是賄賂醫生了？”
“你都多大了啊，一把年紀了，怎麼還想當爹呢？”
“……草。”
餘樹心一橫，趕撥通救助站的電話，並轉告他的翻譯：“你告訴它，可以先在基地附近住，平時還有人給母貓做產檢。”
“先母子平安，再浪跡天涯。”
“轉告它，要有責任心，要做個好爹……喂，跑這麼快乾什麼！”
“還不忘吃的，就你……你你你你在外面能養活一家子嗎！”
“別跑！”
“喂……臭貓，別讓我逮到你！”
兩個小影倏地消失在下，餘樹抓著空的罐頭，心中頓時騰起一陣莫名的失落。
周嶼一收拾好地上的貓糧盒子和菸頭，給他了一點免洗消毒，似笑非笑道：“沒戒菸。不聽話。”
“……哦。”餘樹撇撇，依舊半信半疑：“你真能聽懂貓語？”
周嶼一笑了笑，沒有回答。
他很早就注意到了那隻躲在暗的母貓。另外，上回公貓出現由激素驅的攻擊行為，很可能就是求偶失敗後的連鎖反應。
“未社會化的母貓在懷孕期間會本能地選擇蔽，它們會找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築巢，生子，如果需要人類幫助，它們會再出現的。”周嶼一安他道。
“哦。”餘樹看了看橘貓消失的方向，在心中把這個逆子數落一通，隨後開門上車。
貓回家了。
他們也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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