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匆匆而過，轉眼就到了二月底。
京大的梧桐樹還是禿禿的，但枝頭已經開始冒新芽了，黃黃的，在寒風裡著。返校的學生拖著行李箱從校門口湧進來，嘰嘰喳喳的，校園裡又熱鬧起來了。
蘇清鳶拎著行李箱站在宿舍樓下，抬頭看了一眼那扇悉的窗戶。周明薇從窗戶探出頭來，朝喊“清鳶！你終於來了！”聲音大得整棟樓都聽到了。
蘇清鳶笑的一臉滿足，拖著行李箱上樓。
宿舍裡，周明薇。董心悅。趙一桐都在了。三個人圍過來，七八舌地問寒假怎麼樣。實習怎麼樣。怎麼瘦了這麼多。蘇清鳶耐心的一一回答。
收拾好東西，坐在床邊，拿出手機。翻到駱嘉言的微信，打了幾個字，又刪掉了，又打了，又刪掉了。
還沒想好怎麼說。那句話在肚子裡憋了一個寒假，從年前憋到年後，以為自己準備好了，但真要發出去的時候，還是張了。
第二天下午，蘇清鳶約駱嘉言出來見面。
選在了未名湖邊的一個亭子裡，湖邊人不多，風很大，吹得湖面上殘雪到飛。到得早，站在亭子裡等著，手在大口袋裡。
駱嘉言從理教那邊走過來，穿著深灰的大，圍巾搭在脖子上，手裡拿著兩杯茶。他遠遠看到，臉上掛著笑，加快了腳步。
蘇清鳶看著他從遠走過來，落在他上，把他的廓鍍上一層暖的。忽然就不張了。
“等很久了？”駱嘉言把茶遞給，“熱的，紅豆布丁，糖。”
蘇清鳶接過茶，握在手心裡。“沒有，剛到。”
看著他，駱嘉言也看著。風吹過來，把的頭髮吹到臉上，手別到耳後。
“嘉言哥，你還記不記得，放寒假之前我約你出來吃飯，跟你說寒假回來有一件事要跟你說？”
駱嘉言看著。“記得。”
蘇清鳶深吸了一口氣。“我想跟你說的事就是——我喜歡你。”
駱嘉言的睫了一下。
“不是妹妹對哥哥的那種喜歡。”蘇清鳶看著他的眼睛。
“是孩子對男孩子的喜歡。是想跟你在一起的那種喜歡。”
“清鳶。”他的聲音很輕。
“嗯。”
“這句話，本來應該我先說的。”蘇清鳶愣了一下。駱嘉言看著，角帶著一點苦笑。
“我喜歡你，在你很小的時候就喜歡了。我一直想和你表白，但你那時候還太小，我怕你還沒想清楚，怕你只是把我當哥哥，所以我想等你再大一點。”
蘇清鳶低下頭，看著手裡的茶。杯壁上的水珠順著手指往下淌，忽然抬起頭看著駱嘉言。“那好，那你跟我表白。現在就說。”
駱嘉言看著，帶著驚喜，帶著跟以往不一樣的緒。“清鳶，我喜歡你。不是哥哥對妹妹的那種喜歡，是男孩子對孩子的喜歡。是想跟你在一起有以後的那種喜歡。”
他的聲音傳蘇清鳶的耳中，蘇清鳶覺得非常悅耳。
幸福來的太突然了，那一瞬間蘇清鳶覺得又有了依靠，的眼淚也終於掉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