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墊傳出了吱呀的輕響，趴在地上的劍昭悶熱煩躁，莫名心跳加快，彷彿在做什麼窺之事。
過了片刻，劍沈舟握住了他的手：“謝謝夭夭，可以了。那…哥哥回房了，你也早點休息。”
“哥哥，”夭夭喊住他。
劍沈舟轉頭，微微側，勾著角：“我在。”
院中的月華傾瀉，勾勒著男人凌冽的下頜，屋溫暖的燭與月華相輝映，在劍沈舟臉上明明暗暗，冷暖織。
“沒事。”夭夭笑說，雙眼亮亮的，彷彿在過他眺一件驚喜：“晚安。”
轉離去時，劍沈舟的心臟忽然絞痛了一下。
他也沒在意，回房睡覺。
*
直至現在，劍沈舟步伐穩健卻急促地回院，關上門，眸晦暗：“夭夭，出來。”
一顆果子從天上落下，正好砸中劍沈舟的袖口。他抬頭去，這狐妖一襲紅，赤著雪白的雙足，正笑瞇瞇地坐在樹上吃果子。
夭夭跳下來，拍了拍掌心的灰：“今天忙完了？”
“你昨晚說了什麼？”劍沈舟雙手攥，直勾勾地看著他。
“我還以為劍昭會跟你告狀，沒想到你現在才知道。”夭夭雙眼彎彎，一副小孩子邀功的樣子：“我說，我是哥哥的續絃。”
“胡鬧！”劍沈舟吼他。
“你知不知道續絃是什麼意思？”他氣得有些抖：“續絃就是要給我當妻子，你什麼都不知道就在這裡說！”
夭夭似乎本沒想到劍沈舟會兇他，不由得一楞。
劍沈舟以為自己嚇到他了，遂重重嘆了一口氣，控制住脾氣，埋怨了句：“惹禍。”
“……”
劍沈舟擰眉：“下不為例！”
夭夭低著頭，碎髮擋住了眼睛，看不清他臉上的表。
“我這次兇你，是你應該的。”劍沈舟耐著子跟他講道理：“你下次…”
“所以我在你眼裡，還是胡鬧，是嗎？”夭夭忽然自嘲一笑。
他抬起頭，眼圈微紅，角卻噙著一抹淒涼的笑：“我沒有胡鬧。”
他這副模樣讓劍沈舟心中一沈，一向冷靜自持的他，也了陣腳：“夭夭，你別說了。”
“劍沈舟，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你！”夭夭猛地抓住他手腕，大喊出聲。
劍沈舟呼吸一窒，指尖瞬間冰涼。
面對夭夭熾熱直接的告白，他第一反應竟然是如一個懦夫似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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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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