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懷放下古卷，看向小孩兒，指著自己的鼻子，神尤為怪異，輕聲道：“你從哪隻眼睛裡看到孤是一個大狗狗的？”
祖小蓉神疑，聲氣地大聲道：“小小蓉兩隻大眼睛裡都看到大勾勾了呀！”
慕容晴歌忍俊不，低聲解釋道：“殿下，孩兒還太小，發音不清晰，的其實是大哥哥。”
劉懷一怔，隨後啞然失笑，他再次看向小孩兒，發現那雙充滿靈氣的大眼睛時不時飄向石桌上的點心，滿是，於是語氣平淡道：“想吃的話，隨意。”
“真的嘛？”
“小小蓉真的可以呲嘛！”
孩雀躍道，乎乎的臉蛋充滿了欣喜。
劉懷點頭。
“君無戲言。”
話音剛剛落下，小孩兒便迫不及待地邁起小短急衝衝跑來，就連祖蒼瀾一時都沒拉住自己的妹妹。
可是當到了石桌前，卻發現以自己現在的個頭本拿不到桌子上的甜點。
小孩兒大眼睛轉了轉，做賊似的看向躺在竹椅上的年，想了想後直接小一蹬，爬到年懷裡，乎乎的小手抓起一個桂花紫薯糕便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見狀，後的慕容晴歌神一變，不過當看到殿下神無異後便放心了下來。
心裡還有著小小的“羨慕”。
殿下的懷，溫暖嗎...
劉懷端詳起盤坐在自己小肚上宛如瓷娃娃一樣的小孩兒，並不像他哥哥那樣衫襤褸蓬頭垢面，笑道：“你這娃，倒是大膽。”
祖小蓉先是一口吃掉左手裡的三個桂花紫薯糕，右手裡還抓著三個糖蒸酪，左手裡的沒了，還沒等吃完右手的，左手便又是抓去，好個貪得無厭的小傢伙兒。
鼓著塞的滿滿地小腮幫，奉承著年的話，一個勁點頭：“嗯嗯嗯，大...大膽！”
“哈哈。”
劉懷不被那憨的小模樣逗笑，淡漠的眼神和了許多，他看向因為傷勢有些站不穩的祖滄瀾，其脊樑依舊筆直，問道：“你們出自何？”
祖蒼瀾沉默。
想了想後，輕聲道：“我們本是皇城外的農家子弟，家中遭逢大難，不幸淪落至此。”
懷中，孩兒的耳朵了，沒有反駁。
劉懷似笑非笑地凝男孩兒，看他不自覺地微微低下頭，也沒有穿那拙劣的謊言。
每一個都有自己的秘，對方不想說，劉懷也不會多問。
這對兄妹到底出自何方，對於劉懷來說，也並不重要。
“大勾勾，還有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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