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雪怒氣衝衝地指責道:“姜唯,你害向哥摔倒,難道不該給我們一個代嗎?”
“代什麼?”姜唯角勾起嘲諷的弧度:“半夜滋擾,強拿要,不如我去報公安,讓公安來判是誰沒有理?”
林知雪瑟了一下,然後又道:“你怎麼可以這麼冷?我們不過是想跟你借點吃的,又不是不還你。”
“不借,趕走。”
“你......”
“發生什麼事?”宋國棟提著手電筒出來,眉頭皺得的。
知青點的知青,除了見勢不妙離開的劉振華,和被打後還沒恢復的溫敘白,所有知青都出來了。
幾道手電筒的直直向三位當事人,最後停留在顧向臉上。
“哦嚯!”每個人都被嚇了一跳。
顧向抬手擋住手電筒的,目憤恨地瞪著姜唯。即便不照鏡子,他也知道自己傷的嚴重,正狼狽的時候被人圍觀,他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林知雪想要告狀,但姜唯先一步開口了。
“是這樣的宋老師,顧向半夜踢我房門,強迫我拿吃的東西出來。我原本不想理他,但他放言我不開門就要拆了我的門,我不得已才將門開啟,誰知他沒站穩摔了一跤。”
“說謊!”林知雪喊道。
姜唯問:“你說我撒謊,是顧向沒有踢我的房門,還是你們沒有讓我拿東西出來,抑或是沒有說過要拆我房門的話?”
林知雪想要否認,但剛才顧向說話聲音大,肯定很多知青都聽見了。
許舒瑤站出來作證:“顧向確實說過這些話,我聽見了。”
趙曉紅道:“我房間比舒瑤房間離得更近,我也聽到了。”
宋國棟看向在姜唯隔壁住的陳巧,問:“你聽到沒有?”
陳巧目閃躲著,不說話。
真相已經很明顯了,宋國棟深吸一口氣,宣佈這件事的理結果:“顧向尋釁滋事,誤傷自,自己承擔後果,姜唯無需負責。”
“這不公平!”林知雪道:“明明是姜唯故意在向哥拍門的時候開門,讓向哥摔跤,如果不是開門......”
“那我的門還能留住嗎?”姜唯嘲諷道:“讓我開門的是你們,說我開門不對的也是你們,真是什麼話都讓你們說了。”
“這不一樣,你就是有意讓向哥摔跤的。”林知雪含淚看向宋國棟:“宋老師您相信我。”
及宋國棟臉上略帶不耐的神,林知雪暗暗後悔沒有先姜唯一步告狀,搞得現在自己說什麼都像在狡辯,連陳巧都不敢站出來幫。
哽咽道:“不管你們信不信,向哥真的是因為姜唯才摔倒的......”
沒有知青接話,場面突然安靜下來。
“這件事到此為止。”宋國棟道:“既然已經劃清界線,你們就不該去打擾姜唯,更不該在晚上的時候踢門,現在出了事,你們不僅要承擔醫藥費,還要給姜唯寫認錯書。”
“我......不寫。”顧向艱難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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