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上了屋頂,他幾乎是靠著屁慢慢挪著子往潘鐸那邊靠。
“是蕭大郎嗎?”潘鐸看不清,但他的耳朵好使。
“是啊,馬上就過來啦,你等等!”
沒想到潘鐸在屋頂如履平地,“塔塔塔”幾下就來到了蕭宇跟前,一屁坐下。
“今晚的夜景真是不錯啊!”潘鐸讚歎道。
蕭宇皺皺眉,頭頂看去,一彎月恰好就在此時衝破了雲層,出一抹皎潔。
“蕭大郎,喝一口!”
蕭宇還沒反應,就被潘鐸灌下了幾大口。
那酒醇烈,沒過多久蕭宇就上了頭,也輕飄飄起來。
“蕭大郎,你有才,我不如你,第一次就是那個什麼一蓑煙雨任平生把我震撼得不要不要的了,後來......那幾個也馬馬虎虎,今晚有月有酒,酒管夠,你我二人在此,再拿首詩出來。”
“好!”蕭宇滿口答應。
“那做什麼詩呢?”
“我先宣告,我不會做詩,我......只是詩歌的搬運工......我看看哪個老爺爺今晚在......”
蕭宇迷迷糊糊地又給自己灌了幾口酒,這東西越喝越喝,越喝越上頭啊!
“來,《將進酒》!”
潘鐸趕忙拍拍手,順便向下邊做了一個烘托氣氛的作!
眾目睽睽之下,蕭宇拿起酒壺,歪歪扭扭地在房簷上走,看得下面的人直提心吊膽。
他突然又猛灌了幾口,酒上頭了,詩也來了: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暮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
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復醒。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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