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這就回去,兄長剛剛是在找什麼?”
“剛剛有人來過了,從外面來的。”
“什麼人?他不想要命了!還要連累咱們,莫非是......”
蕭子潛稍稍回了回頭:“別想了,七弟,那人應當不是他派來試探咱們的,但防人之心不可沒有......”
“既然如此,那就回去休息吧!”蕭子啟打了個大大的呵欠,“還是兄長深謀遠慮,就拿那晚的事來說,我就沉不住那氣,若非兄長......”
“行了,七弟,那事就無需再提了,以後遇事寧可晚半步,也切莫去爭那個先,唉......淮南王的下場你可看到了......”。
蕭子啟呵呵笑了笑:“兄長教訓的是,蕭煒自是罪有應得,但也算替咱們探過了路,我膝下無子,若以後阿渚......”
蕭子潛臉一冷:“休得胡言!阿渚怎可如你所言那般?”
“哼,兄長,他登基到現在連個妃子都沒有,更何況子嗣了,我觀他氣兩虛,暴斃是早晚之事,到時候......”
蕭子潛回頭瞥了他的七弟一眼,面帶怒意:“你想什麼呢?有那種想法便是大逆不道!你心裡作何想法為兄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阿渚也不能有那麼想法,他心智未開,不合適!”
“但兄長,那是早晚的事,若不早做打算,到時候就晚了,估計在外面統一方的藩王們各自都在做著打算呢?小弟沒有兄長的才略,但小弟和兄長都是被捆綁在一起的,如何也分不開。”
蕭子潛皺皺眉,他向四下看了看,對他的七弟說道:“回屋再說,莫讓人盯了哨。”
兩人結伴向著蕭子潛的居所走去,月影漸漸出烏雲,顯了出來。
而在這月之下,沉睡中的健康城中總會有人無法眠。
就在烏巷的一深宅的某間再普通不過的房間之中,燈燭依舊亮著,一個瘦削的影正在房間中來回地踱著步子。
那人正是朱異,他在房間中來回走了一會兒,又回到了書案之前坐下,著自己的太。
一種不祥的預在這些時日里一直伴隨著他。
即使的那座宅院在大火中化為烏有,臺城那夜的暴讓他重新獲得帝王的信任,但那種不知來源於何的不安依舊如影隨形。
他的焦慮讓他更到上的那團麻越扯就越扯不開,他整個人都被不由己地置其中。
他通紅的眼珠中佈滿了,他在思索著這一切的起因在何。
都是曹辰不好,那個自作聰明的府邸管事,雖然說這位管事這些年來為他攬來了無數的財富,但也給他帶來了許多說不清的麻煩。
開始時他能用自己皇帝近臣尚書右僕的銜為他的那個奴才下許多事,說不好聽的,他們就屬於商勾結,狼狽為,但在大把的金銀流他手心之中,嚐到甜頭後他便放任這種行為的繼續。
直到曹辰要對蕭玉婉手,殺心,他才覺到事態的不對勁。
他與永寧長公主有過節?那肯定是有的,在蕭玉婉眼裡他就是禍國的臣。
但他卻並不想過分得罪這位帝國最有權勢的長公主,他甚至想要依附或者投靠,但這條路是不會走得通的,但他卻從沒想過要對蕭玉婉手。
而曹辰的膽大妄為也讓他憤怒和頭痛過一段日子,這位曹管事卻只言這都是為了他好,不得已而為之。
但他並不傻,他知道曹辰背地裡不知道揹著他做過多事,但他再想要和他的這位管事撇清關係似乎很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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