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與昨晚一樣,蕭宇依舊沒有能回自家王府,他又被蕭玉衡留在了建康宮中。
下幾重重甲,渾上下頓輕鬆,只是腰背部依舊疼痛。
蕭玉衡皺皺眉,“一汗臭,來人,帶世子去沐浴更,再去含章殿見朕。”
這裡沒有宮,一名黑衛領命將蕭宇引至殿外,給了一名正在殿簷下候旨的。
一臉狐疑地了眼蕭宇,又向黑衛再次確認,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想來除了皇帝之外,沒有男人是有特權能在這皇宮大洗浴的待遇。
蕭宇被帶著在皇宮七扭八拐,向著一座偏殿走去。
一路上雨勢小了不,久未見到,蕭宇了天空,只希明天能雨過天晴。
這一路上他經過了翔鸞閣,閣燈火通明,昨夜與他共一室的虞人應當還未就寢。
但不知為什麼,一想起那位絕的佳人,他的心跳就開始加速,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張與惶恐。
在偏殿他得以沐浴淨,飄渺蒸騰的霧氣氤氳在漂滿花瓣的浴桶中,消去了一天的疲累,蕭宇微閉著眼,他到通一陣放鬆,整個人沉浸在一種似睡似醒的狀況中。
突然,他聽到某種細微的聲音藏在了綿的細雨聲中,這讓他猛然睜開了眼睛。
“外面......那是什麼聲音......慼慼哀哀......像是有誰在哭......”
蕭宇半邊子離了浴桶,向了外面。
薄紗外,幾名宮對他的提問充耳不聞,默默地站在原地。
恍然間,眼前的人和讓他意識到自己這是在建康宮中,而不是在自己王府。
他定了定心神,那確實是人的哭聲,還不是一人,幾個甚至十幾個聲音攪繞在了一起,讓人心煩意。
“我洗完了!可以去見陛下了吧!”蕭宇道。
紗外幾個宮人相互對一眼,一個聲音回答道:“隨世子的意。”
再次見到蕭玉衡的時候,是在含章殿的覲見廳裡。
蕭玉衡已經梳洗一新,換上了一乾淨的龍袍,除了臉略顯蒼白之外,整個人看上去沉穩斂,儼然一副明君主的模樣。
他正坐在龍案後面批覆著奏章,見蕭宇來了也只是微微抬抬頭,便命人搬張坐榻過來。
“國事一塌糊塗,今晨剛接到奏報浙水暴漲,去年新修的堤壩竟三被沖毀,淹了兩個郡,十四個縣,三十多萬百姓災,十萬多無家可歸......
“閉宮門之前剛收到的加急奏章,郢州刺史蔡興宗剛到任就給朕要糧,郢州今年大旱,地裡顆粒無收,五十多萬人等待賑濟,已經死了七八萬,許多等待賑濟的百姓眼看就要變流民,外加府盤剝無度,眼看就要激起民變!那些地方真是該死......”
蕭玉衡說到這裡咬牙切齒,再一抬頭便見到蕭宇正一臉惶恐地著他。
年輕皇帝輕嘆一聲:“不當家,不知有鹽柴米貴,朕還要當如此大的一個家......百姓生計艱難,那些豪門士族卻坐其,佔據了國家大部分的資源。
“不勞而獲......醉生夢死......卻著特權,這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下半年土斷就要開始了......朕的這次土斷要為歷史上最嚴苛的一次!讓那些世子門閥把吃我的喝我的......所有東西都給我吐出來,吐得乾乾淨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