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素儀冷聲打斷道:「住口,七七是你嫂子。」
柳素儀當侯府主母這麼多年,靳雪兒本能的有些害怕的往後。
「也配!」
林惠蘭擋在了兒的面前,語帶嘲諷的說著:「柳素儀,虧你還是堂堂太傅千金呢,沒想到,連鄉野丫頭的兒媳婦都接了。」
「也是,世子死了,那鄉下丫頭生的死丫頭片子,就是世子唯一的後了。」
『後』字,林惠蘭加重了讀音,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要不,等硯之生下兒子之後,過繼一個給你當孫子?」
世子死了,唯一的後。
林惠蘭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在柳素儀的傷口上撒鹽。
柳素儀臉蒼白,一想到兒子年紀輕輕的就沒了,悲從中來。
「母親。」
程七七扶住柳素儀,道:「世子雖然死了,但在我們心中,永遠都是英雄,而有些人雖然活著,不過是氣湊個人數罷了。」
有些人,程七七的視線落在了林惠蘭的上,和世子靳墨之的驍勇善戰相比,靳硯之就是紈絝子弟,除了吃喝玩樂,那是爛泥扶不上牆。
「七七,你說的對。」柳素儀模糊的眼前漸漸清晰。
「呵。」
林惠蘭冷笑著:「還英雄,要不是世子,我們會被關在這天牢裡?會被抄家流放嗎?我們都是被靳墨之給連累的!」
「他倒好,死了一了百了,連累我們在這裡吃苦。」
林惠蘭越想越生氣,反正都要流放了,林惠蘭目死死盯著柳素儀道:「都是你,都是你的好兒子害的我們這麼慘!」
「我要跟你拼了!」
朝著柳素儀衝了過去,反正都要流放了,林惠蘭也不想再忍了。
柳素儀不就是仗著自己投胎好嗎?
否則,忠勇侯夫人的位置,哪裡得到,而,也不必淪為妾室姨娘!
都怪!
林惠蘭看著柳素儀的眼神,恨不得將生吞活剝了。
「母親小心。」
程七七看著林惠蘭瘋了一樣衝過來,一把拉過柳素儀,擋在了柳素儀的面前!
剛剛柳素儀有護之意,也絕不會讓人欺負柳素儀的。
「林姨娘!」
程七七抓住林惠蘭抬起的手,冷聲道:「你敢對主母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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