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墨之想也不想的回答著:「夫人請放心。」
夫人?
難道不是夫人?
程七七剛要糾正,就聽著靳硯之不憤的聲音響起。
「那我們就這麼算了?」靳硯之從小到大,在京都都沒這麼憋屈。
「硯之,我們也打不過,我們還是犯人。」
靳禮之小聲的提醒著。
靳硯之瞬間就像是鬥敗的公一樣!
「想要不被別人欺負,那就讓自己變強!」
程七七抱了懷裡的包袱,回頭看了一眼洪記繡樓,早晚有一日,會變得強大!
程七七眼神堅定,瞬間就調好了心神,道:「我們趕去買點棉花,晚上是越來越冷了。」
剛剛差點被馬車撞的事,程七七並沒有總放在心上,正如靳禮之說的,他們現在是犯人,但,又不會一輩子是犯人?
今日差點被撞倒的事,先記在黑本本上。
小子報仇,十年不晚嘛!
賣酸菜掙來的錢,程七七瞬間就開啟了買買買的模式,棉花是必須買的,婆婆上的棉襖,都是薄薄的襖子。
更別說忠勇侯上的襖子了!
沒買更細更的細棉布,而是買的更耐磨的棉布。
幾樣東西置辦下來,手裡的錢就沒剩下多了,程七七直接去瓦市買了三斤,十二文錢一斤,足足花了三十六文錢!
程七七皮子利索,還白得了一副豬下水!
靳硯之看著板車上的豬下水時,走在後面都聞著臭,小聲嘀咕著:「這麼臭。」
「也沒讓你吃。」
程七七冷冷的掃了他一眼,之前做野豬下水的時候,他吃的可比誰都香。
「嫂子,我,我就是嘀咕一下,沒別的意思。」
靳硯之連連認錯,小心的打量著程七七,這個鄉下嫂子,還真是……他見過最不一樣的!
從流放路上到嶺南,程七七有忠心耿耿的丫環送東西。
路上程七七能認識很多他不認識的東西,靳家眷,別說養著長大的靳雪兒了,就是靳晴兒。還有靳潤之那個出武館的高勝蘭,都苦累,哭過。
只有程七七,臉上永遠都是帶著笑。
先前上那兇猛的衙役,似乎也很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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