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力一眼就認出了靳硯之,這京都四,可不是什麼好名字,京都四大紈絝子弟,靳硯之那可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曾經胡大力遠遠的見過一眼,一富貴,皮白的跟娘們一樣,此時,這臉黑的,他差點沒認出來!
「哼。」
靳硯之冷哼一聲,別過臉,胡大力他雖然不認得,但,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嗯?」
胡大力看著靳硯之這模樣,抬腳就朝著靳硯之踹了過去。
「你……」
靳硯之被被踹到口,直接摔倒在地,他氣的剛要反抗,被親爹忠勇侯死死的按住,道:「硯之,我們是罪民!」
「……」
靳硯之捂著口,看著忠勇侯高大的,覺到他的手被抓的的,親爹的眼神,讓他瞬間就明白了。
必須讓京都來的人看到他們的可憐,看到他們的苦!
「爹,我們流放路上已經夠苦了,到了這裡,每天砍樹幹苦活累活,我什麼也沒做錯,他為什麼踢我!」
靳硯之訴著苦,一把扯開裳,出肩膀上的鞭傷,眼眶紅的就像是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忍一忍就過去了。」
忠勇侯看到靳硯之的反應,暗自鬆了一口氣,安著。
「爹,你一直我忍忍忍,我都快死了。」
靳硯之委屈的說著。
胡大力看著這一幕,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靳二,不,靳硯之,你可想清楚了,你現在不是忠勇侯府的二爺,就是一個犯人!」
胡大力道:「趙……黑對吧?他們犯人怎麼有資格在這裡歇著呢?趕趕去幹活啊!」
「是。」
趙黑拿起鞭子就飛揚了起來,最終落在忠勇侯父子的後背上,疼的靳硯之哇哇大。
「趕的,起來幹活!」
趙黑現在完全確認了,這位胡大人,那就是靳家的仇人,來落井下石,來看靳家笑話的。
剛剛胡大力踢人的作,可真狠吶!
於是,剛剛差點被樟木餅的靳家人,又被趕去幹活了。
胡大力吃吃喝喝的,道:「這酸菜魚味道做的不錯,明天再繼續做。」
胡大力撐的肚子滾圓的,喝了酒,吃了酸菜魚和,中午就躺著睡覺了,同時,還不忘記叮囑著:「好好盯著靳家人。」
虎子應聲,立刻就去盯著靳家人,讓他們好好幹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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