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靳硯之沒發現程七七的眼神不對勁,繼續說道:「爹,嫂子,你們覺得怎麼樣?」
「……」
忠勇侯看了一眼自家小兒子,這幾個月以來,他一門心思就想一家人一塊吃飯,這是饞上七七的廚藝了?
「所以,你願意讓春桃留在家裡,就是為了……一家人一塊做飯吃?」
程七七顯然也反應了過來,誤會了。
「對啊。」
靳硯之咧笑著,道:「嫂子,到時候水我挑,柴我撿,活我幹,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靳硯之拍著脯保證著,為了一口吃的,他也是拼了。
「,爹孃,你們覺得呢?」
程七七沒有說話,而是將這話題踢到了靳家人上。
靳老夫人:「我沒意見。」
「春桃本就是七七的人,又是我們的恩人,我也沒意見。」
柳素儀一口一個恩人,讓春桃都不好意思。
忠勇侯道:「那行,春桃留下,跟七七住。」
「那我一個月三百文錢。」
春桃鬆了一口氣,就怕被趕出來了。
「不用錢。」
忠勇侯開口。
「要的,我厚著臉皮住下,哪能吃白飯?」
春桃很清楚,如今的世子妃,肯定沒有銀錢請丫鬟,出了錢住下,也更安心。
「那我呢?我們一塊做飯吃嗎?」
靳硯之才不管出不出錢,只管自己能不能吃上嫂子做的飯。
「春播再說吧。」
程七七沒有直接答應,如果春播的時候忙,別說是他們小家了,可能整個靳家,都要開始做大鍋飯了。
那麼多的地,種甘蔗,種糧食,那都是需要壯勞力的!
「靳硯之。靳禮之,從明天開始,你們要趕去多賣點酸菜粥,多找些收酸菜的鋪子,等到春播的時候,怕是我們沒有時間去賣酸菜粥了!」
一天一千多文錢,不算多,但日積月累的,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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