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信了!」
忠勇侯聽到兒媳婦的話,想也不想的回答著,想:親兒子,能不可信嗎?
「那,他真的是太監嗎?」程七七又追問。
「……」
忠勇侯沉默了,素儀誤會了,現在兒媳婦也誤會了,他……該說是,還是不是?
程七七看他那為難回答的樣子,以為黑土是太監,也算是私了,也沒多想,岔開話題問:「爹,我看黑土對安安很好,世子以前……對黑土真有救命之恩?」
「世子走了,黑土將這份好,傳遞給安安了?」
程七七看似的問話,但眼神彷彿都著擔心,不知道世子和黑土之間的關係牢不牢靠,只知道,有些人,會因為自沒有東西,而……產生不好的心理!
「何止是救命之恩,那是恩同再造,沒有墨之,就沒有黑土。」
忠勇侯回答的斬釘截鐵的,道:「他對安安,就如……長輩對晚輩的關心,絕對不會有半點其它的心思。」
忠勇侯拍著脯保證著,兒媳婦程七七的那點擔心的心思,他覺得這完全是沒必要的!
墨之可是安安的親爹,還能傷著安安了?
「那就好,爹,那我回屋去了。」
程七七放心了,公爹的保證,還是很靠譜的。
程七七一走,忠勇侯就去找黑土了,依舊是在無人的山坡上,不遠是重山把守著。
「你幹什麼了?七七都懷疑你對安安是不是圖謀不軌了。」
忠勇侯藉著月打量自家兒子,粘了假的大鬍子,讓他俊朗的面龐,多了幾分獷。
「沒有!」
靳墨之一聽,想也不想的反駁道:「爹,安安可是我的親兒,我,就是扶了一把?」
那一抹淡淡的茉莉花香,還混著獨屬於上的馨香,至今,他還覺得自己鼻子有問題!
不然的話,為何總能若有似無地聞到這一抹香?
「是嗎?」
忠勇侯目著懷疑,道:「這事是你們夫妻的事,我也管不著,我就想問問,平沙關那邊的況?你什麼時候回去?」
「春播後,回去。」
靳墨之一提到平沙關,如墨的眸子閃過一抹涼意:「先前我搭上了何拜下屬副將的一個小舅子,他特別喜歡吃,知道我是南方的商人,帶去的蠔油和糖,都特別的喜歡。」
「這次,我打算多帶一些海貨過去。」
靳墨之將他的方法說了,道:「你們分的這麼多地,靠你們幾個人,哪裡種的完?」
平沙關那邊,他駐守幾年,這個時候,他除了查證據之外,不敢有任何的作,否則,一旦被發現,那就是前功盡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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