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他指定是看上你了!」
宋珍妹的一句話說出來,程七七角了:「宋珍妹,除了糖坊上的事,我跟冷嶼可是沒有半點多餘的接。」
「半句話,都沒有多說。」
程七七冷著臉補充道:「他要退親,跟我可沒有半點關係。」
「可是,他……」
宋珍妹哽咽的話說到一半,冷嶼就氣吁吁的打斷道:「宋珍妹!」
「程娘子,對不住,我跟珍妹有點誤會。」
冷嶼一過來,就給程七七道歉。
「才沒有!」
宋珍妹抿著道:「難道你不喜歡……」
「唔。」
宋珍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冷嶼捂住了。
「你知道我為何不願意與你婚嗎?」
冷嶼略帶焦急的聲音響起。
宋珍妹掙扎著想說話,瞬間放棄了掙扎,看向冷嶼。
「因為你一直跟個沒長大的小姑娘一樣,衝,不計後果。」
冷嶼鬆開手,看著月下,宋珍妹那不可思議的眼神,他道:「所以,我跟家裡人說,再等兩年婚,可是你……」
「你就這麼不管不顧的找到程娘子這裡,你,是想毀了我的名聲嗎?」冷嶼的臉龐,從來沒有這麼冰冷過!
一想到剛剛他過來時,聽畫對珍妹的胡言語,他的口就氣的劇烈起伏著,他都沒臉見程娘子。
「程娘子,對不起。」
冷嶼後退了一步,整個子都彎了下去,他看著泥地面道:「程娘子製糖的手藝,是我見過這輩子最厲害的,我的心中,只有對程娘子的崇拜敬仰之。」
「如果可以,我願拜程娘子為師父!」
冷嶼的頭就差著地面了。
「我行得端,坐得正,沒必要拜個什麼師父來證明什麼。」
程七七清脆的聲音響起,看著鞠躬的冷嶼,再看著一旁錯愕的宋珍妹,道:「我雖守寡,但我夫君在我心中,是大英雄,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忘懷!」
的聲音擲地有聲,不僅冷嶼和宋珍妹聽清楚了,就連院子裡,因著外面看熱鬧的靳家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的!
靳硯之的眼神有些許的黯然,隨即,他又鬥志昂揚,他確實比不過文武出眾的大哥,但,他還活著,能照顧嫂子一輩子!
還能護侄,當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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