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這些花行嗎?」
靳雪兒拿著山上的野花遞了上前,自從知道花的價格之後,村裡的婦人將山裡見得到的花,全部都薅來了。
「不是所有花都行的。」
程七七微笑著拒絕,當看到花籃子裡的夾竹桃時,立刻道:「這個花有毒,別說蒸花了,沾上都要人命!」
「還有這個小黃花,斷腸草!」
程七七看著這兩種毒花,連忙道:「你們快些將花給倒了,洗三遍手,這些可都劇毒。」
「呀!」
靳雪兒和靳晴兒兩個人立刻將花給丟了,一邊著手,一邊說:「還好摘的。」
程七七又極為認真的講了這兩種花的毒,看靳雪兒和靳晴兒迷迷糊糊的,乾脆,晚上拿著這人種花重點的講了,道:「你們要是不認得花,要麼別摘,要麼,問問村裡人!」
村裡人應該是知道哪些花有毒的,像靳雪兒們這樣摘花過來問的,也不。
「嗯。」
靳雪兒後怕極了,又站起來去洗了三遍手,手都要將皮給沒了。
靳晴兒聞了聞紅的手:「嫂子,我這手,要不再拿熱水泡泡?」
還好,們就看著這些花好看的,摘回來問問。
「晴兒,你們可別去摘不認得的花了。」
李氏後怕的提醒著。
「嗯。」
靳晴兒重重的點頭,別說靳晴兒了,就是其它靳家人,心裡都只有一個念頭,不能隨便摘花。
晚飯,又是飄滿了香。
黑土這幾日,帶著村裡的打獵好手,直接就進山了,每天不是獵野豬就是兔子的,村裡人吃的油滋滋的。
大家對靳家更多了一層想法,不僅能掙錢,還能打獵啊。
往年,野豬下山禍害莊稼,他們都氣的牙,可,那一群一群的野豬,他們打不過啊!
有時候還會有豺狼,大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野豬和豺狼將村裡的糧食,啃的一乾二淨的,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大搖大擺的回山了!
今年,有黑土和靳家人,他們是野豬,就抓了三十好幾只了,這七天,他們每天都吃上了。
「要是天天吃上就好了!」
靳硯之著圓滾滾的肚子,春播雖然還沒開始,但因為天天打獵有的關係,再加上他們一起翻靳家的地,飯菜都是大傢伙一塊吃的!
終於,不用吃小娘做的飯了。
就是……累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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